聞此言,若喜心中暗暗思想一番到底沒說什么。
只抬腳往里繼續走去,觀察著附近的地形便輕聲問道:“我今晚可以住在這里嗎?”
胡月芳跟上來當即就回:
“當然可以!
這飯館的資產是屬于魔教的,魔教的東西就是教主您自己的。
您想怎么就怎么,隨時歡迎您來,你要是想在這里定居,我明天就去給您安排好!”
聽著她的話,音梨花只是一笑便說:
“我許久都不曾用過胭脂了,你將你的分我玩玩,回頭我再買了新的給你,可好?”
胡月芳更是點頭如搗蒜,喜滋滋答復:
“教主愿意用我這些東西是我的榮幸,您想要什么顏色的我都有。
走吧,到我房里去挑,只要您喜歡的都可以拿走!”
淡看了一眼胡月芳,音梨花眼睛里笑意更深。
和她關系好是胭脂姑娘親口說的。
她卻在這里進行一番否認,可見其中肯定是藏著什么故事的。
既然她們是通過胭脂來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那自己也就從胭脂開始查起好了。
一同到了胡月芳的房間里,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刺鼻的香味。
而這股子味道在院子里就能聞見,仔細聞聞,好像還能從其中嗅出些許腥臭的氣味。
就好像是在盛放的花堆里埋著一個死了十天多的死人一樣。
然而胡月芳卻當做什么都沒有聞見一樣,笑靨如花的拉著音梨花進來,在屋子里面一通亂翻。
每走動一步,屋子里的臭味就更濃一些,好像那些味道又掛在了胡月芳的身上那樣,總之熏的人是氣都喘不過來一口。
為了保持正常,音梨花只能當做沒什么異常,同時還要面無波瀾的笑著和她進行對話。
“你的房間真好看,我已經很久沒有住過這么漂亮的房間了。”
故意做出滿眼期待又喜歡的表情,音梨花又嗲嗲的說。
隨后趴在桌上邊,玩弄起胡月芳剛找出來的那些胭脂盒子,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什么都要碰一下。
借著找盒子的理由站在一邊,靜悄悄觀察她的胡月芳,同時心里也在做著不少活動。
音梨花那會兒投暗器殺人,她是看得一清二楚,但現在怎么就是這幅活潑可愛的樣子,與她剛才的舉動看上去很不搭。
難道她是在試探自己?
想到這里,她故意將窗邊的暗器打開向音梨花那邊投了出去。
早就察覺她的動作,桌上趴著的人并沒有做出什么舉動。
眼瞧著暗器要打到音梨花身上,胡月芳連忙丟了只花瓶過去將暗器擊落。
破碎的陶瓷聲下,音梨花驚叫一聲,連忙往后退去,整個人都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看的胡月芳徹底傻了眼。
難不成那會兒投暗器殺人的不是她,是自己看錯了?
想到這里她趕緊把戲演全,同時也是一聲驚叫,做出害怕的模樣就說:
“我剛才看到了鬼影!真的太可怕了,就在你旁邊!”
聽著對方莫名其妙說出來的話,音梨花心里只覺得詭異,但還是配合起來假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