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臭小子是想拉著我跟你一起陪葬啊!”柳歸有些欲哭無淚。
自己慣出來的師弟跪著也要寵完。
“你們兩個就這么喜歡狼狽為奸?很好,從今天開始,肖忌關進藏書閣不準出來!柳歸不準前去探望!你要是去一次,就把藏書閣里面的所有書都抄一次!”
莫無畏怒氣沖沖的說,吩咐完轉身就走了。
肖忌和柳歸相望,柳歸只將兩手抱在腦后,帶著幾分調侃的意思就說:
“某些人這下見不到自己的小媳婦兒嘍!都不知道要被關到什么時候去呢,別等出來的時候,小媳婦兒已經跟著別人跑了。”
一聽這話想來上去就是一拳錘在他的肩膀上,
“當誰都是你?一點都不堅定,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的,你那些破事師父早就知道了,最好還是收斂點。”
“我偏不。”
“愛怎么怎么。”
“你變了,果然有了媳婦忘了兄弟。”
聽著柳歸一口一個媳婦的說,肖忌一時有些難為情,羞紅了耳根子便回答:“八字還沒一撇呢,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音音也是要名聲的。”
說完他便但不朝著藏書閣方向去了,沒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說道:“依若是來尋我,你就告訴她,我在藏書閣忙著整理東西,等忙完之后就會去老地方找她,讓她先回去就好。
必要時候麻煩大師兄保護她一下,畢竟他一個女孩子落在師父那樣嚴厲的人手里,是會吃苦頭的。”
“我怎么感覺你是在交代你的遺孀要如何處理呢?”
肖忌:ε=ε=(怒°Д°)
柳歸:(〃)
靈溪鎮,疏月飯館。
時至中午,今天的飯館還沒有開門,店家給出的理由,是因為發生了命案,但還沒有找到真兇,為了不破壞現場,所以選擇關門歇業。
但沒有人知道現在的院子里聚集著一群人。
他們個個身穿黑色袍子,厚厚的帽子都蓋住了,他們的臉沒有人看得見他們長什么樣子。
胡月芳就站在最前面,她兩手背后一臉驕傲的盯著面前兩米處站著的那個男人,好像那人是來給她封賞的一樣。
“音梨花現在已經已經知道我們的藏身之處,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來迎接我們布局幾年的大戲。
也是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言行舉止必須經過縝密的思考。
現在音梨花應該還在聯系著,我們找機會盯緊她,為了之后的事情好好做一下鋪墊。”
那個男人聲音里帶著些許的高興,語氣激昂的說道。
在場眾人紛紛迎合,當屬胡月芳最高興。
“好了,都去干你們該干的事情吧,等到時機成熟,我會發出信號召集你們的。”
那個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