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第二共和國的憲法規定,立法議會議長同樣也擁有調派士兵的權力,梯也爾相信只要他能夠善于運用這項權力,他就能夠贏得勝利。
“你應該了解,我所效忠的君主常年居住在奧地利帝國,所以他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陳舊的思想,想要做通他的工作很不容易。”布羅伊公爵躊躇了片刻后,露出了苦笑解釋道。
“我可以等公爵先生,但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梯也爾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補充了一句:“請您不要再讓您的那位君主再發表一些不恰當的言論,這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困擾!”
所謂的“不恰當言論”就是去年尚博爾伯爵的那一場宣稱,那場宣稱直接導致了秩序黨內部出現了大混亂。
教權派領導者法盧與蒙塔郎貝爾直接投敵。
事后梯也爾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將教權派重新拉回來,他不想再經歷類似的事情了。
“我盡量吧!”布羅伊公爵只能表示盡自己所能。
常年不再君主身邊的他對于尚博爾伯爵的影響力遠非黎塞留公爵等人,然而這一代的黎塞留公爵的思想尚且不如他的父親。
簡直就像是一個從18世紀墳墓中爬出來,侍奉君主的人。
尚博爾伯爵的身邊被這樣一群蟲豸包圍,又怎么可能搞得好政治。
“梯也爾先生,我們現在應該做什么?”布羅伊公爵詢問梯也爾道。
“試探!”梯也爾當即回應了一句。
“試探?”布羅伊公爵疑惑的語氣說道。
“沒錯!我們要試探出熱羅姆.波拿巴對于軍隊的掌控能力!”梯也爾向布羅伊公爵解釋道。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試探呢?”布羅伊公爵好奇地詢問了一句。
“我會在立法議會要求戰爭部增派議會直屬部隊!”梯也爾對布羅伊公爵說道。
“熱羅姆.波拿巴很有可能不會同意吧!”布羅伊公爵對梯也爾說道。
“他確實不會同意!”梯也爾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過,我們不是還有尚加爾涅將軍,他可是塞納省衛戍司令!”
“梯也爾,你這是在玩火啊!”布羅伊公爵用驚悚的眼神看著梯也爾:“稍有不慎,整個巴黎恐怕就要陷入內亂之中!”
“放心吧!只是試探而已!”梯也爾胸有成竹地篤定道:“萬一事情真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就立刻收手!我們的總統恐怕也不愿意看到整個巴黎陷入生靈涂炭的地步!”
“那再好不過了!”布羅伊公爵重新露出了笑容,他點頭同意了梯也爾所謂的計劃。
當然了,梯也爾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考慮過被夾在中間的尚加爾涅將軍會如何,在他的心中尚加爾涅同樣也是一個可以舍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