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吧?”王小東笑著將蓋在張浩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
張浩喘著粗氣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王小東說道:“我也好奇啊,好奇張少受傷是否嚴重?”
話音落下,一根細小的銀針就出現在了手上,王小東對著張浩的大腿內側扎去,真氣隨著銀針直接進入到了張浩的身體之中。
張浩只感覺自己的那里突然一陣繡花針扎般的疼痛。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張浩哆嗦著問道。
王小東的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請貨車司機想撞死我的事情,我已經全部知曉了。”
說著話的時候,王小東抓起張浩的衣服,一針又扎在了他的脊椎骨上,如法炮制。
張明遠睜開了眼睛,立馬就按響了床頭的報警系統,只要按響后,護士和值班醫生立馬就會聞訊趕來。
王小東笑了一下,立馬如法炮制,用銀針扎在了張明遠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王小東將銀針收進了玉佩里面,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還沒到。
“你,你對我們父子做了什么?”張明遠憤怒的問道。
“你應該感謝我不殺了你們父子,只是讓你們父子兩人失去了永遠做男人的資格,而且永遠的癱瘓在床。”王小東微笑著說道。
“你,你是魔鬼,你不是人……”張明遠說著話,伸出雙手就要對王小東出手。
這樣的折磨,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人難受。
就在這時,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王小東立馬假裝說道:“張總,你這是怎么了?我知道你怪我搶了你董事長的位置,但是這都是股東的民主選舉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張明遠吼道。
王小東轉頭對著醫生和護士說道:“你們來得正好,病人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情緒激動起來了。”
護士和醫生一人抓著張明遠的一只手,讓他好好的躺在床上。
“你剛剛動了手術,需要好好的靜養,你這樣做,不要命了?”醫生嚴肅的說道。
張明遠指著王小東,憤怒的說道:“他,他,他對我們父子的身子做,做了手腳,不能讓他走了,他是兇手。”
張明遠說完這句話后,整個人都大喘著粗氣,一副隨時要咽氣的的樣子。
護士和醫生連忙安撫張明遠,然后看著王小東,他們怕張明遠萬一說的是真的,那就麻煩了。
王小東雙手一攤,說道:“張總啊,不是我說你,做人心胸要開闊點,不就是我坐了你董事長的位置,可你也用不著往我身上潑這樣的臟水吧?”
“你,你就對我跟我爸下毒手了,醫生,幫,幫我們報警。”張浩說道。
張明遠跟著說道:“對,報警,求求你們報警。”
王小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肩一聳,說道:“醫生,你們就答應他們父子的要求,報警吧,我也想讓警察證明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