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張的紅唇,像是時刻都在引誘著忍不住去犯罪。
他默默的伸出長臂,將她輕輕的攬在懷里,然后,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小東西,心還是那樣大。
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也敢放心的睡去。
早上的時候,朝朝暮暮倚在門框上睡得正香,被白芷的腳步聲驚醒。
“早!”白芷禮貌的和兩人打招呼。
好歹也是沾了小姐的光,跟著韓嬤嬤學了不少禮儀的,不能丟了韓嬤嬤的臉不是。
朝朝暮暮明顯的兩張熊貓臉,激靈打個冷戰,馬上精神起來。
今天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小姐作為一品大員,是要進宮給皇后娘娘祝壽的。
即便不是一品大員,小姐也是秦大將軍府上長門嫡女,皇后娘娘的請帖三天前就送了過來。
一品大員的身份,去給皇后娘娘賀壽,仿佛更風光一些。
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
不管是那個身份,在大楚,都是及其風光的。
小姐昨晚說了,今天要親自找偷銀子的賊子。
不知道現在就去找賊,還是先進宮給皇后娘娘賀壽。
白芷端著洗漱用品在前,朝朝暮暮跟在后面。
秦紫蘇聽到動靜,伸個懶腰。
身旁早就沒了人影,只留下朝霞的味道充斥在鼻翼。
轉頭看去,見窗子關的嚴嚴實實。
她急忙跳下床,打開窗戶。
放在外面的痰盂已經不見,想必是他走的時候帶走的。
長長的出了口氣,重新上床,鉆進被窩。
這個季節蓋著薄被,正是睡覺的好季節,沒由來的一大清晨就跟個打鳴雞似的,睜開雙眼就忙碌。
“小姐,時辰不早了,今天要進宮給皇后娘娘賀壽,帖子三天前就送來了。”
白芷苦口婆心,諄諄道來。
朝朝暮暮也說道:“小姐,我們今天還找賊人嗎?”
小姐若是進宮了,我們就留在牡丹苑這里尋找線索。
秦紫蘇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不找了,就當小爺被狗咬了一口。”
白芷白眼一翻,這一口的代價也太大了,那可是五千萬兩銀子,放到牡丹苑,怕是整個牡丹苑都盛不下的。
朝朝暮暮在一旁腹誹:那可是小姐辛辛苦苦贏來的,容易嗎?
不過,小姐放棄了,她們也只能放棄了。
再說了,今天小姐進宮,一路上還得保護小姐。
小姐如今是一品大員了,是大楚國的棟梁,身價自然和一個普通官家小姐不能同等而論。
秦紫蘇重新閉上眼,這個時候若是睡個回籠覺,再舒心不過。
該死的皇后老雞婆,什么時候生辰不好,偏偏小爺最不想起床的今天生辰。
看在是軒子生母的份上,勉強少叫她幾聲老雞婆。
白芷和朝朝暮暮站在那里默默的等著,見小姐沒有起床的意思,也不敢聲張。
小姐平時對人挺好的,就是起床氣有點大,大早上的,誰惹了她,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母貓,尖利的爪子是會傷人的。
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小母貓頭上撩撥。
白芷摸摸水盆里的水已經涼了,便默默的端起水盆,出了臥房。
現在天已經有點涼了,小姐身嬌肉貴,可不能用涼水洗漱。
這時候,王氏那邊鬧翻了天。
昨天晚上,王氏從秦紫蘇那邊回來,得意的掀開梳妝盒子,仔細的看了,從小賤人那邊拿來的銀票又安然無恙的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