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本宮都喜歡。”
丫環婆子早備著熱水,就等著新主子來了,好伺候主子們沐浴。
新主子剛來,誰也不摸新主子的脾氣,大家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很快,浴桶里就灌滿了水,丫環過來請主子們沐浴。
小丫環剛站到臥房門口,楚塵敖就做了噤聲的動作,把個小丫環呼得一愣。
接著楚塵敖擺擺手,丫環識趣的退了出去,和其他人等在院里。
楚塵敖幫著秦紫蘇除去衣裙,把她放在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溫涼熱正好,里面飄著花瓣。
他輕輕的洗去她一身的汗漬,她的小腦袋躺在浴桶的邊緣,居然沒醒。
中間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楚塵敖,他以為她醒了過來,原來是在夢中。
他的臉上露出不經意的笑,嘴角勾起。
小東西,睡覺也不安生。
就剩下一張嚇人的黑黝黝的柿餅臉了,他不確定要不要洗去。
只是猶豫一下,馬上就用柔軟的帕子,沾了浴桶里的水,把一張柿餅臉擦了去。
干凈靚麗的小臉露了出來,他呼了一口氣,扔掉帕子,拿過一條錦被,把她包裹起來,放在臥室的床上。
他脫去衣袍,跳進微微有些泛涼的浴桶。
快速的沖洗一遍,感覺全身都是她留在浴桶中的味道。
他有些留戀,不過,更向往臥室中的那個小東西。
他擦干了身上的水漬,穿上白天烤干的中衣,躺在她的身邊。
翌日,陽光透過半開的窗口,照在床上的帷幔上。
秦紫蘇伸個懶腰,睜開眼。
楚塵敖一只手臂撐著腦袋,正專注的凝視著眼前的這張臉。
“你!……你怎么在小爺的床上?”她往后撤了一下,感受到自己現如今是赤裸裸的。
昨晚這人不會……?
怎么沒感覺?
“你不會是?……你到底對小爺做了什么?”秦紫蘇急了。
不說清楚,她可是要發飆了。
他越發的笑顏如花。
她這一夜睡得就像是一只小花貓,一直窩在他的懷里,搞得他一夜都沒睡好。
現在好了,他明明忍著不適,做了一夜的君子,反而被她嫌棄了。
早知道這樣,昨晚就該用她在馬車上的那種精神,把她給……。
昨晚若不是舍不得,早就得手了。
看來,人還是不能心慈手軟。
當初她那樣做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小爺,豪橫的很。
如今自己還沒咋的,她就要發飆了。
唉!
誰讓自己舍不得呢?
她的一只手臂伸了出來,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說!你對小爺做了什么?”
本宮冤枉!
本宮可是什么都沒做,你這樣對待本宮,確定不是在冤枉本宮?
楚塵敖也不解釋,只是齜牙咧嘴的笑著。
這讓秦紫蘇更加誤會了,他已經得逞。
她想要站起來懲治眼前的登徒子,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體,實在是不雅,只好放棄。
“你給小爺出去!”她想要把他從床上踹下去,都不敢伸出那充滿大爺氣息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