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荷在秦婉清面前踱步,臉上的笑容刺目的很。
“你!”
陪著秦婉清跪在一旁的念秋忍不下去了,欲開口爭辯,卻被秦婉清給攔住了。
“小姐!”
念秋看著自家小姐,心里也是著急。
更多的是氣憤,恨死這個張芷荷了。
秦婉清死死的攔著念秋,不讓她出聲。
縱使習武多年,身子骨底子好,可這數九寒冬的跪在地上三個時辰,也是吃不消的。
“哼!”
“你不是罵我嗎?”
“不是說我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嗎?”
“來人,給我掌嘴!”
張府的下人搬了把太師椅放在外頭,張芷荷一個轉身就坐下。
小丫鬟立馬將披風蓋在她身上,捂的嚴嚴實實的。
“放開!”
“你們敢打我們小姐!”
念秋自小陪著秦婉清長大,手頭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姐挨打。
“念秋!”
“退下!”
“只要她消氣,我挨幾下打又何妨?”
秦婉清雖跪在地上,脊背卻挺得筆直。
額前的碎發落在臉龐,少女的面容上是前所未有的堅毅。
“還不趕緊掌嘴?”
“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張芷荷瞪著秦婉清,看她不收拾這村姑。
“住手!”
江宛霜趕到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幕。
張家也太卑鄙了。
聽了清茶說秦婉清在張府門前受辱了,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依著秦婉清的性子,定然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其中肯定是另有隱情。
她當即派月影去調查,沒想到竟是張府的人偷了秦婉清她娘的牌位。
秦夫人的牌位,那可是比秦婉清的命都重要的存在。
“是你?”
“你就是江宛霜?”
爹爹告訴過她,不能惹這個人。
她才不相信呢,不就是一介村姑,有什么不敢惹的?
“是。”
江宛霜走近,想將秦婉清扶起來。
可秦婉清鐵了心似的,怎么也不肯起來。
“看到她的下場了嗎?”
“還不乖乖跪下跟我賠禮道歉!”
“你們這些村姑,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張芷荷站起身來,對著江宛霜就是一通指指點點。
“跟你賠禮道歉?”
江宛霜被氣笑了。
她本不欲去管張家父女,只覺得他們翻不出什么幺蛾子。
現在看來,她真是太仁慈了。
就應當在張家派人潛入府邸的時候就出手。
“你笑什么!”
張芷荷怒目圓睜,看著江宛霜那張臉,心里泛起層層嫉妒。
這臉怎么長得跟妖精似的?
一臉狐媚子相!
江宛霜本就好看,尤其是清茶給她梳了頭之后,自然是一笑芳華。
“笑你張家就如此教養。”
“在自家門前欺負人,張茂竟然也不出來看一眼。”
這里江宛霜可是冤枉張茂了,畢竟他這個時候可是在滿香樓呢。
“宛霜,我娘的牌位……”
張府門前圍的人越來越多了,江宛霜伸手將秦婉清拽起來。
本書首發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