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婆子在麻袋里掙扎了好一會兒,先是罵著不知道是誰要害她。
接著又罵自家兒媳婦,說她不知道救自己。
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不孝子之類的話。
月影翻了個白眼,她要是劉義媳婦她也跑!
話不多說,用繩子扎住了麻袋口,月影對著麻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麻袋里的劉老婆子被打的嗷嗷叫喚,卻還是無濟于事。
月影這一陣胖揍看似猛烈,可他下手還是有輕重的。
所以是不會傷及她的性命。
死老婆子!
讓她訛錢!
讓她罵自家主子!
讓她蠻不講理撒潑耍賴!
就是欠揍!
月影方才在客棧就想動手了,這下算是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邊打心里邊兒邊罵著。
月影打的解氣,劉老婆子的叫喚聲愈發的小了。
看著差不多了月影便隔著麻袋打暈了她,然后提著麻袋腳尖一點便離開了。
到了地方,月影將劉老婆子弄出來,用繩子綁住了手和腳又塞住了嘴。
把她扔在這兒便離開了。
至于什么時候能醒,又什么時候能遇見人,就看她的造化了。
這可是個好地方。
做完了這一切的月影心情非常的好,拍了拍手回去復命了。
客棧。
就在這中間,月書出去又回來了。
果然像主子注意到的那樣,那兩個人很是不簡單。
江宛霜到最后到底是沒繼續動工,讓大家伙兒暫且緩緩。
沒想到月書在那些工人休憩的時候,發現有兩人并不老實。
馮世鬼鬼祟祟的出去,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劉大壯在跟蹤馮世。
這二人中間到底有什么齷齪?
別的不說,這個馮世肯定是有問題。
“盯著馮世,稍有動向就向我匯報。”
江宛霜感覺人手有些不夠用,身邊有能力的人只有月影月書二人。
況且這二人還不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
“是,主子。”
月書領命,就在這時月影回來了。
……
“我不是讓你去揍那老婆子了?”
“你跑哪兒去了?”
月影一回來,月書和江宛霜還好只是皺了皺眉頭。
而清茶則已經捏住了鼻子。
著實是有點臭了。
“稟主子,屬下確實將那劉老婆子打了一頓。”
月影還沒有意識到。
“那怎能弄成這副樣子?”
“臭氣熏天的。”
江宛霜也是想不明白。
“屬下該死……”
“屬下將那老婆子打了一頓后,就把她綁起來丟到了茅廁……”
想必就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氣味。
經過江宛霜提醒,月影嗅了嗅自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便立馬跪下請罪。
如此污了主子,著實是他的疏忽。
“去洗洗吧。”
江宛霜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不知說什么好。
這月影……可真是個人才呀!
不過想想倒也解氣,就劉老婆子那個脾氣和那張愛罵人的嘴。
那就已經與茅廁不相上下了。
站在一旁的清茶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