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喬懷夕走了,沈云才反應過來方才沒問問江宛霜怎么樣了。
不過也都罷了,他目前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沈云垂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頓了頓,又拿起書本繼續學習。
京城,杜家莊子上。
“你們放了她!”
“想要什么我自會給你們。”
自打和杜夫人談崩,江宛霜便被幾人反綁著雙手帶到了地牢。
看著眼前被綁在刑架上的清茶,江宛霜瞳孔猛縮。
不過慶幸的是,清茶還未受刑。
“呵,放了她?”
“現在可沒有那么容易了!”
杜夫人這會兒早就回去歇息,她自然不可能來地牢。
開口說話的是曹靖。
“你們難道不想要秘方了?!”
江宛霜厲聲,她原以為清茶和她一樣只是在另一間屋子。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將清茶直接綁進了地牢。
還是她低估了這些人的卑鄙與惡毒。
“那必須是要的。”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曹靖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仰頭哈哈大笑。
江宛霜看著眼前的曹靖,笑的眼角的褶子都出來了,心里升起一股厭惡。
“你想怎樣?”
江宛霜告訴自己要冷靜,心里不斷嘗試感應靈羨。
她在京城無依無靠,唯獨只認識個華昭。
華昭還不一定知道她進了京城。
再說……自己與他的關系還不至于斯。
能指望誰來救她?
“我想怎樣?”
“你的這個小丫鬟長得挺不錯呀!”
曹靖一臉猥瑣,嘿嘿的笑著朝著清茶走去。
上面只交代了不能動江宛霜,也沒說不能動個丫鬟。
“住手!”
“你要敢碰她,秘方死我都不會說出來!”
“我知道的有些東西,足以富可敵國!”
江宛霜心突突的跳著,沒了靈羨她就沒了任何倚仗。
也是她穿越這么久以來,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
過于依賴靈羨。
若是她能及早發現,做出第二手準備。
亦或是發展人脈發展勢力,也不會一進京便處于這種被動狀態。
真是初來乍到,自己就被狠狠的上了一課。
“呸!”
“我們家夫人不是沒給過你機會。”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得付出些代價。”
“就算我動了她又怎樣?”
“你在朝陽城的親人我們一清二楚。”
“還愁你不說出來?”
曹靖已經行至清茶面前,一抬手眼看著就要觸碰到清茶的臉蛋。
清茶面色蒼白低垂著頭,頭發散落。
江宛霜目眥欲裂,她自責懊悔都無濟于事。
她不是自責沒有答應為杜夫人效力,而是恨自己過于自大疏忽。
更加恨自己不夠強大。
像杜夫人那樣的人,就算她交出秘方又怎樣?
梁子已經結下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你住手!”
曹靖的手已經朝著清茶的衣襟去了,江宛霜從來都沒有如此無力過。
她想掙脫開來,身后的人卻死死抓住她,雙手也被反綁著,根本使不上力。
難道她今天就要栽到這兒了嗎?
可憐了清茶,是自己連累了她。
還有朝陽城的娘親莫大娘和江年。
曹靖的笑聲響徹了地牢。
江宛霜仰頭,痛苦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