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刀護衛,刀護衛……”琥珀搖著刀光影的胳膊,想從他口中問清楚孤獨秀的具體下落,可因刀光影的傷勢太重,他暈了過去。
尚若輕眼色微沉,一個怒眉挑起,拿了靈蛇佩劍,朝院子門口走去:“琥珀,你將刀護衛送到房中去,好生看著,我去去就來!”
“姑娘,姑娘……你可要小心啊……”看著尚若輕漸漸消失在遠處的背影,琥珀只好扶起不省人事的刀光影,朝廚房走去。
正當她將刀光影安置在廚房的草墊上后,剛要解開他的袖口查看身上的傷勢時,身后卻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一陣陰邪的笑容隨之傳來!
“哈哈哈……琥珀姑娘這是在為何人療傷呢?”
琥珀嚇的趕緊站起身,朝身后望去,只見幾名赤膀男子露著陰笑站在琥珀的眼前,領頭的正是那日被巴倫帶上山的老匠人:“你們……你們到底是何人?”
老匠人并未直接回答琥珀的話,而是哈哈大笑起來,發出一陣接一陣與他年齡容貌并不相符的清朗笑聲來。
琥珀看了看身后昏暈的刀光影,又看了看眼前那一眾人,將手偷偷背入身后:“你們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那老匠人一把撤下臉上那張人皮面具,一張年輕帥氣的面孔出現在了琥珀眼前。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扮成匠人的身份混入我們林深見鹿處?”
扒掉人皮面具的男子來回在琥珀面前來回踱步道:“只要姑娘肯說出涅火紅蓮的下落,我就放你一馬,如何?”
“什么涅火紅蓮?我不知道!”琥珀擋在刀光影前面,時刻作出一個防備的攻勢來。
“姑娘真的不知?一個月前,我們得到涅火紅蓮會在十里坡亂葬崗出現,可當我們趕到時,只見得幾具隱市殺手的尸體,涅火紅蓮不翼而飛,可它散發出的幽火香氣,是逃不出我們的鼻子的!”
“那與我們這里有何干,你要找的東西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哈哈哈……”男子輕笑了幾聲道,“姑娘就別裝了,這幾日我們無時無刻都在觀察這里的每一個人,每天夜里,從你和那位夢羅姑娘的房間中,露出的幽香清晰可聞,你還有什么可隱瞞的?”
“難道他們所說的涅火紅蓮在若輕手中?”
琥珀剛蹙眉想著,那男子似乎看出了琥珀若有所思的樣子:“姑娘這是想到了?火蓮到底在哪里?”
男子似乎已經沒了再盤問下去的耐心了,看著琥珀的眼色也愈發的陰厲起來。
“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在……我懷中,想要的話過來拿吧!”
“嗯。”男子示意身后兩名匠人前去查看。
還沒等那兩名匠人靠近琥珀,一把白色粉末撒出,兩人痛“哼”一聲,倒在了白色濃霧中,身后幾人也忙捂住口鼻,當他們再次睜開眼時,那兩名匠人眉間各插了一支銀針。
“少門主,他們……”那名前去查看情況的男子已經將手伸到了其中一人的眉間。
“別動!那針有毒!”牽機門少門主柳葉刀急喊了一聲。
“少門主,那女子跑了!”一旁的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