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時,那截龍骨突然開始不聽使喚地顫動起來,并且發出幾聲似飛龍嚎叫的聲音來。
“武后……尚姑娘……”看著那截龍骨開始發出黑色霧氣來,孤獨秀忙看了一眼祭武神壇壇主。
祭武神壇壇主咬著牙齒,猛地一用力,將體內巨大靈力打入祭器,八卦祭器也快速轉動起來,隨著祭器指南針快速轉動起來,那些黑色霧氣也被擊退到龍骨上去。
“唉!”隨著祭武神壇壇主猛地一出力,聚在尚若輕和阿如汗心口的那個光圈突然也封合了起來。
阿如汗的臉色也慢慢變得有了血色。
可尚若輕的臉色依然有些煞白,那截飄在尚若輕身體上空的龍骨,仿佛也如同用盡了所有的靈氣一樣,散盡最后一抹骨身,那些白色的粉末如同飛雪一樣,盡數散在了蛛絲床上。
就在大家高興的放聲大笑時,原本封閉的尚若輕的心口突然又暈開一道黑色傷口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琥珀看著尚若輕不斷撥動的筋脈,緊張地臉色都煞白了起來。
此時的祭武神壇壇主,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倒身無力再為尚若輕用功療傷。
“秀兒,快……”祭武神壇壇主伏身道,“快將尚姑娘的心脈封合,不然……不然她必死無疑……”
孤獨秀鐵青著臉,走到祭武神壇壇主身邊,看了看主神后,猛地將她小指那條紅繩纏到自己手腕,一手劈開手腕,紅色的鮮血頓時順著那股紅線流向八卦祭器,又快速流到尚若輕手腕處。
“主神……”如夢有些不放心地喊了一聲孤獨秀。
“如夢,你先扶主神下去休息。”
“是。”如夢看了一眼孤獨秀,起身扶了祭武神壇壇主朝宮外走去。
“武后……”看著滿頭被汗水浸透的祭武神壇壇主,琥珀說道,“您沒事吧?”
“不礙事的,你們一定要守在這里,輔助秀兒將尚姑娘的經脈重塑了……”
“嗯。”琥珀朝祭武神壇壇主點了點頭道,“讓武后費心了……”
“走吧,如夢。”
說著,祭武神壇壇主在如夢的攙扶下,走出了祭壇宮門。
當琥珀回頭看向孤獨秀時,他手腕的鮮血不停朝尚若輕涌去,可不管他怎樣努力,尚若輕裂開的那道胸口的黑洞,都無法修復!
要看立在床頭的那兩只蠟燭快要熄滅了,如癡忙伸出雙手,將劍指交于胸前,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她手中劍指射出,打在那兩只快要熄滅的蠟燭上。
“圣主,你快些,我……我快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