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眾人所料,孤獨秀和李燁都成長成了人們預想中的那樣。
孤獨秀在戰神寒莫將軍的帶領下,征戰西域,一舉擊敗大宛,引進大宛汗血寶馬,讓小宛等西域小國為中林馬首是瞻,故此,一向對中林國態度強硬的曲勒也不敢妄動,只得收兵回國,不敢與中原王朝開戰,無上皇李柄啟便分了孤獨秀一個御親王的番號,以此來表彰他對中原王朝做出的貢獻,同時,無上皇李柄啟封孤獨秀為“御親王”,意為一旦有西域各國戰事,他必須要御駕親征,擊退敵軍。
當時,李燁鎮守的北方地區,也有金沙、北狄、丁靈等國的長期侵擾,長白山一帶的游牧民族女真族也時常驅馬來到中土各國燒殺搶擄,搶奪食物牲畜。幾年間,中原北方邊陲人口銳減上萬人,百姓逃難的逃難,移居的移居,有些什么在漠北各國的常年鎮壓下,不得以歸順他國,稱為漠北各國的家仆奴隸。李燁被無上皇派往北方荒漠,鎮守邊關,并為他下了一道死命令,若是不平定了北方戰亂,便將他流放漠北,不準他踏入中土王朝半步。隨著北方局勢日益安定,無上皇李柄啟便為他分了一個定北王的番號,讓他長期鎮守在北方邊陲,就連無上皇李柄啟和先皇李忌駕崩時,定北王李燁都沒有回到中土來,可他的侄兒李繼源繼位不到一年,他就從北方撤軍,回到了中原王朝。
孤獨秀手持長劍,眼中冒出冷冽的目光來,大聲說道:“當日皇叔和大哥駕崩之時,你都不曾回到中土來,如今小皇帝繼了位,你居然從北方逃了回來,你至國家安慰與何地?”
“哼!國家安危?整個中林國,又不是我一個皇親國戚,為何你們坐在這沃土中原,享盡榮華富貴,而我,要在那黃沙大漠里為你們御敵守門?”
說話間,兩人便朝對方沖了過去,劍搶相撞,激起一陣氣波來,將兩人周圍的矮樹草木皆打落一片。
孤獨秀緊握長劍,與李燁的長槍相對,停留在空中片刻之后,兩人落了地,但很快,他們又朝對方沖了過去,手中武器再次碰撞在一起,隨著那陣巨大的威力襲來,他們的長袍和頭發都飄散開來。
“你是無上皇親封的定北王,你是使命就是鎮守中林北方邊陲,不得放北方蠻族侵入我中土!”
“使命?四弟,你怕是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吧?倒來我這里指教起我來了!”李燁猛地一用力,手中長槍發出一股微紅色靈光來,擊的孤獨秀后退一步去,“你不也是無上皇親封的御親王嗎?可皇叔是怎么死的?你怕是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吧!”
孤獨秀也聚起一股靈力,猛地持劍推出,李燁也被推得后退幾步:“皇叔死于回樓蘭的土中,他是年老體衰自然死亡,并不是我的過錯!”
“年老體衰?”李燁收回手中長槍,一揮而出,將孤獨秀打得翻了三個跟頭才站穩在地上,“我派人查過皇叔的身體,他明明是被人用毒箭射死的,這就是你御親王的失職!”
“你胡說!”孤獨秀一劍揮出,剛到打在李燁伸過來的長槍上,李燁后退幾步,手掌不由顫動了幾下,右手虎口也被震出一股鮮血來,“李燁,如今的圣上只有七歲,朝政恐早已落在宦官司馬徽的手中,你此次從北方撤軍回來,不僅不助自己年幼的侄兒守住李家皇權,居然與我這個弟弟作起對來?”
“哈哈哈,啊哈哈哈……”李燁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孤獨秀,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本就是外族之人,我李家的朝政之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了?若是我助了我那侄兒一臂之力,你定是我第一個產除之人……”
“好,李燁,看來今日我必須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說著,孤獨秀便舉起長劍,隨著萬把劍影聚與空中,黑色夜空中也隨之響起一道驚雷來,數道閃電通向孤獨秀手中那把長劍。
站在李燁身后的那幾名護衛,看著此種場景,不由身子顫抖起來,站也站不穩了!
“這……這是什么妖術……”護衛們嚇得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遲鈍起來。
李燁的眼神也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孤獨秀剛要劈下那一劍的時候,他忽覺雙腿一軟,竟使不出一點力氣來,他看了看對面的李燁,眼中露出一股怒色來:“李燁,你好卑鄙,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可還沒等孤獨秀的話說完,站在對面的李燁也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他微微轉過身去,才發現身后那些護衛早已被迷煙熏暈了過去。
“刀光影,醒醒,醒醒……”巴倫搖晃著孤獨秀的身體。
“小王爺,我們……我們中了這迷煙的毒……”巴倫說罷,也暈了過去。
孤獨秀搖了搖頭,想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兩眼越來越花,慢慢的,他和李燁都倒在了地上。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身后走來,夜色中,只見得她列開一張詭異又深沉的微笑來。
隨著那個黑衣朝遠處走去,身后幾名黑衣人走了過來,幾道白光閃過,原本跟著李燁的那群士兵便被砍殺在了樹林中。
隨著那幾名女子收起手中彎刀,一個躍身朝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身后又走來三個巨人來,兩人分別扯住孤獨秀和李燁的一只腳,朝樹林遠處拉去,其他一人也扯了巴倫和刀光影的手和頭發,朝著前面兩人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