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并未像之前那樣,開始議論起來,而是看著巖雀和神武、張九機、來福酒館的店小二幾人從場中走來。
在所有中林國皇家和門派家族人心中,始終有一道過不去的坎,那就是當年他們錯信大宛繡衣使者的話,認為戰神家族暗中勾結外域各國,仗著自己手中的白玉虎符和權勢,企圖謀反,在無上皇的命令下,整個中林國開始絞殺戰神家族的人。
可后來,當大宛國滅之際,他國的繡衣使者紛紛被俘,事情的真相才日漸浮出水面來。
曾經參加過絞殺戰神家族的中林國的那些家族門派,看著今日戰神家族后人重新出現在眼前,不由心中生出一絲欣慰來。
看著席間一片寂靜,就連剛要動手的萬紫千紅棋圣畫圣四人也停下手來。
在侍女家仆的引領下,巖雀幾人入了座后,席間其他人才開始小聲說起話來。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眾人驚呼的眼神剛變的有些舒緩時,門口報道的家仆小斯又喊了一聲:“祭武神壇主神武后到!”
“祭武神壇?這不是北方邊陲的邪教組織嗎?她們怎么也來王爺婚宴了?”
“看來今日這場婚宴宴會著實給了我們不少驚喜啊!”
“可不是嗎?祭武神壇和戰神家族曾經都是被中林國各家勢力屠殺的對象,可一個是我們聽了大宛繡衣使者的讒言,錯殺了;一個確是我們相殺卻無法斬草除根的!”
“是啊,雖說這祭武神壇近些年來并未與我中林起過什么戰事,可她們畢竟修的是邪術,一張閻羅貼就能讓人化成骷髏,誰人見了不懼怕?!”
席間議論聲再次響起,可當臉上戴著一張面紗的武后從云南王府大門走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氣質震懾到了。
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朝中老人,看著武后那不懼如此場面的淡然態度,不由讓他們想起當年那位無上皇李柄啟的皇后來。
若不是無上皇的弟弟李柄耀奪權將自己的哥哥一家全部殺死,恐怕如今的皇太后也是這般氣場吧,如果果真是那樣的話,如今的中林國,恐怕也不會是如今這副各族勢力相互對立,李家皇權岌岌可危的處境了吧?
“這祭武神壇的武后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介女流之輩,居然給人一種如此強大的氣場,就連她身后那兩名女子,也同樣氣質不俗啊!”
“誰知道呢?說不準啊,待會還有更要緊的人物出現呢!”
“我們還是小說著話的好,雖然如今皇家內亂不斷,沒有精力管我們這些江湖中人,可一旦有人掌權,說不準今日我們說的哪句話,就是人家砍下我們人頭的借口了!”
“對對對,這里人多眼雜的,我們還是喝酒為好……”
場中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好酒者,已經吃的有些眩暈起來。
遠處,迎親的嗩吶漸漸清晰起來。
雖說這春香是云南王府的家奴,可生在王府,即便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比平常人家的女孩要體面的多,更何況她是一個被王爺看中了,又懷了王爺血脈的女子!
花轎從云南王府的女閣出門,以凈茶、四色糕點供了“轎神”后,護衛家仆小斯,丫鬟侍女婆子排列成兩列,將一座紅色轎子簇擁在中央,街道二來,隊伍的少年,是開道騎著高頭大馬的云南王李晟,他的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就連馬頭上,也掛了一朵上好綢緞編制而成的紅花。
一路上,放銃、放炮仗,大紅燈籠開路,沿途吹吹打打,朝王府邀請客人的大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