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呢?”千紅問道。
“云南王李晟,定北王李燁,御親王孤獨秀,長公主李傾華,小皇帝李繼源,尚府毒門的尚凱榮尚若果父子,隱市的各個門派,北方邊陲的祭武神壇,甚至西域的大宛、小宛,這些都是有可能操控這一切的人!”
“什么?六妹妹,你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的人和門派,這不就是等于在大海撈針嗎!”阿如汗跺腳說道。
萬紫邊走,邊翹起指頭朝尚若輕說道:“哎呦,尚姑娘,你說的這些人中,其他人倒是有可能,為何你還懷疑那被人綁架劫走的御親王和定北王呢?再著,小皇帝李繼源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看他那一副乳臭未干,還要跟著你去山里的小憨樣,像是能操控這一切的人嗎?”
司命言君趕了一步說道:“對啊,尚姑娘,你列舉的這些人中,除了剛才萬紫劍修說的這幾人外,我覺得祭武神武也不可能是操控這一切的人,她們一直深居在北方邊陲,從未踏足中原半步,這一次若不是尋找御親王孤獨秀,她們怎會在此刻出關,惹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她們可是江湖門派口中的邪教,若不是這次事態緊急,大家忙著對付楚殤叛軍,恐怕中原武林早就一致抵御那祭武神壇去了!”
“尚姑娘,司命言君說的沒錯,我看那御親王待你不同于別人,她看你的眼神滿是深情,他那樣一個人,怎會做這種篡位奪權大義不道的事呢?”千紅也跟著說道。
“喂,千紅劍修,這是皇家爭權奪位的事,你怎么扯上我家六妹妹了!再說了,即使那御親王對我家妹妹有些意思,那也不影響他干出這些事來!”
“這怎么可能!絕對不是御親王!”司命言君忙說道。
“哎!司命言君,你認識孤獨秀嗎?你很了解他嗎?他怎么就不可能了?!”
阿如汗一連戳了好幾下司命言君的胸口,質問道。
“我……我們不熟……”司命言君忙躲開阿如汗的眼神,腿步回道,“我只是覺得他一個外族王爺,不大可能搞這種事!”
說話間,尚若輕幾人已經來到了平襄城城門口,就在他們剛要走出城門的時候,守門的士兵突然將城門關了起來。
尚若輕幾人臉上皆露出一股疑惑來。
“冰羽,你上去問問,為何要關上城門?”尚若輕說道。
“嗯。”冰羽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守門士兵道,“敢問兵爺,為何白日將這城門鎖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走開走開,全城排查,緝拿楚殤叛軍余孽,不得放過一人!”
還沒等那名士兵回話,幾名那些告示的士兵跑了過來,推搡著將冰羽差點撞倒在地上。
那些正要準備出城的百姓,一事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都有些慌張起來,以為官府又要抓他們去當兵了,有人甚至被嚇得忙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在那群出城逃難的人群中,尚若輕突然看到一個偽裝外裹布帷帽下的熟悉面孔。
雖然那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可他腰間那把隨時都帶著的割肉小刀,以及他那身形眼神,早就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杜伽羅……”
阿如汗小聲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