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名女子回了一聲手,帶著身邊幾名修法高深的精衛,躍身跳到了斬臺上,與那些試圖劫法場的祭武神壇弟子打了起來。
可比起皇家的這些精衛,隱匿在民間的這群祭武神壇弟子,功法實在是太過薄弱了,沒過多久,那些連斬頭架沒有接近的祭武神壇暗衛,就被皇家精衛殺的一個也沒有留下。
看著自己人被那些皇家精衛一個個殺死,司命言君急的都快要哭了,可他有命在身,在尚若輕面前,他還不能暴露他也是祭武神壇的人。
如癡如夢對視一眼,兩人雙雙從混亂逃跑的人群中飛起,落在那幾名被布袋裹著頭的囚犯身邊,兩把彎刀在如癡如夢咒語的念動下,發出一道黃色光暈來,將沖上斬臺的那些士兵全部震倒,從斬臺上滾了下去。
就在尚若輕幾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之事,阿如汗乘機一把撤下那名咂刀口囚犯臉上的布袋。
當尚若輕幾人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他們和那些江湖門派中人士一樣,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定北王?這不是消失了的定北王嗎?他怎么在這里!又是怎么被替換成了楚殤叛軍的同謀的!”
“木子葉哥哥,真的是你……”阿如汗去掉塞著李燁嘴的那塊布團。
李燁咳嗽了幾聲,緩緩抬頭看了看阿如汗,捏住他的手道:“你……你怎么來了……”
“我來救你……”阿如汗眼中流著淚水,笑著說道。
就在此時,一名精衛騰空揮刀朝阿如汗的背部砍來。
“小心!”李燁一把推開阿如汗,又用盡全身力氣,一章將那名精衛打飛出去。而李燁自己,也因在獄中受了重傷,暈了過去。
尚若輕看了看斬臺上那幾個被人裹著頭的囚犯,頓時心中明白了一切!
“冰羽、琥珀,快去救人!他們是孤獨秀、巴倫和刀光影!”
說話間,尚若輕已經沖向了斬臺,琥珀、冰羽和司命言君,還有其他侍女藥童們,也紛紛朝菜市口斬臺沖去!
紅色蓮花花瓣在尚若輕停在半空中的身體上繚亂飛裹著,臺下百姓早已跑得不見了蹤跡,只留了那群江湖門派中人士,看著突然發生的這一切,那些圍觀的江湖中人,一時竟有些愣神,他們也不知該不該出手去幫主皇家,還是去幫主尚若輕,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事態的發展走向。
原本坐在李傾華身側的小皇帝李繼源和尚府毒門中人,都紛紛站起身來。
很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這一切事端的起因經過。
“長公主,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尚凱榮有些疑惑地問李傾華道。
“怎么回事,事后我自然會與尚門主交代明白,可眼下,是你的那好女兒尚若輕在此作亂,你還不快些將她拿下!”
看著斬臺上那些打成一片的人,尚凱榮還是有些不解地說道:“長公主啊,這劫法場的并不是那夜夢羅一人啊,你看,這不還有祭武神壇的圣使如癡如夢,集訊司的司命言君,華川國的萬紫千紅嗎?”
“不管其他人做了什么,今日你必須將你尚府的人拿下!”長公主李傾華從垂簾中走了出來,“尚門主,我命令你,站在就將那尚若輕斬殺在這平襄菜市場!”
還沒等尚凱榮回話,尚若云就先一步踮步飛向斬臺去:“尚若輕,拿命來!”
紅色的蓮花花瓣打在那些紛紛沖向孤獨秀幾人的精衛,他們的身體就如同不受了控制,紛紛倒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