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若輕在觀斬臺下來回不停走動著:“長公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就是無上皇的親妹妹李傾城!”
“李傾城,她是李傾城?長公主居然是李傾城?”
“這怎么可能?!”
“對啊,這怎么可能啊!一定是那個夜夢羅在這里胡說八道!”
“……”
在場的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
“你在胡說著什么!傾城姑姑不是陪葬在了李家皇陵之中了嗎?”李燁顛跛幾步,搖晃著身子走到尚若輕身邊,問她道。
“定北王,您難道沒有聽到嗎?剛才長公主說了什么?她說,我沒有體驗過無盡的黑暗,沒有感受過那種快要窒息的恐怖!”
“哈哈哈,啊哈哈哈……”李傾華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大笑了幾聲后,冷眼說道,“好一個尚府六姑娘,好一個涅火紅蓮重生主,好一個上古神話馴主!你果然是這個世界存在的驚喜啊!”
“長公主,無論是涅火紅蓮重生主,還是從死人墳墓里爬出來的人,都是死過一次的,所以,我想說的是:你所經歷過的,也是我經歷過的!但我們選擇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
說道這里的時候,尚若輕下意識看了看一只癱坐在椅子上,不停擦著冷汗的尚凱榮。
聽到尚若輕這么一說,尚凱榮也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女兒那雙盯向自己的牟利的眼睛,他裝作喝茶,忙將目光躲開去。
“沒錯,我就是無上皇李柄啟最疼愛的妹妹李傾城!”
長公主起身,看著臺下眾人和那些小聲議論著的大臣們說道。
“那……傾華呢?傾華姑姑呢?”
云南王李晟從癱倒的地上站了起來,眼中似有淚光閃過。
“李傾華?哈哈哈……她,她被我一刀刺死在了李家皇王陵外,我將她的尸體拖到了甬道之之中!”
長公主的眼睛突然睜得很圓珠子一樣大:“你們知道嗎?李晟,李燁,當時她還沒死,我就一刀一刀刺在李傾華的身上!鮮血流了一地,慢慢的,她居然不動了,那是我第一次殺人,你們知道嗎,我還將她的人皮扒了下來,浸泡在鹽水中,在隱市高人的幫助下,我換了她這張臉,時間久了,她的皮肉已經與我的身子融合在了一起,但你們知道嗎?我見不了太毒的太陽啊,每天還得用花瓣沐浴,所以,我只能住進那個讓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王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