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狼影從空中撲下,如夢嚇了一跳,忙閉眼將手中彎刀支與空中,那道狼影碰到如夢手中的彎刀時,化成了一抹紅色煙影,那些煙影落地后,又聚合成一個男子的身影來。
如夢和吉雅塞音吃驚地看著那名男子,又將目光轉向壁畫上那名北狄國王。
“你……你是北狄王?你是人是鬼?”吉雅塞音睜大眼睛問道。
“哼!”那名男子甩了甩自己的狼皮衣衫,直步走到那幾堆金山后面的寶座上,扶著椅子上把手上那顆夜明珠道,“既然知道我是北狄國王,為何見了本王不下跪啊?”
吉雅塞音戳了戳如夢的胳膊,倒身跪在地上說道:“叩見呼衍可汗!”
呼衍見吉雅塞音跪了下來,便問對面的如夢道:“你為何見了本王不下跪?”
如夢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吉雅塞音,又看了看坐在龍椅上的呼衍可汗,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見過呼衍可汗。”
呼衍可汗咧嘴一笑:“為何不下跪?”
“回可汗的話,我并非漠北人,躬身行禮是我們中土待人的最高禮儀,下跪倒是不必了,我不會這些,還望可汗見諒。”
“哦,姑娘不是漠北人?那你是哪國人?華川?世歌堯?還是中林國?”
如夢思索半晌后說道:“都不是,我只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漠北與中土交接處的沙漠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國人。”
“看來姑娘也是個苦命的啊!”呼衍可汗嘆了一口氣道。
“既如此,那就按你們的規矩行禮就是了。”呼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吉雅塞音道,“你也起來吧!”
“謝呼衍可汗。”
吉雅塞音站了起來,湊身道如夢身側小聲道:“你為何不說實話?”
如夢瞥了一眼吉雅塞音,走近王位,問呼衍可汗道:“可汗,不知這滿地府的寶藏,到底是留給何人的?”
“姑娘這樣問,莫非是也想要這筆金銀珠寶?”
如夢拱手道:“呼衍可汗多慮了,我只是心中不解,為何北狄滅國多年,他們的國人還要在這地下藏這么多的金銀珠寶?”
聽如夢這么一說,坐在王位上的呼衍可汗顏色頓時變得陰狠起來,他一個掠身閃現到如夢身邊,甩袖大聲說道:“誰說的!誰說我北狄滅國多年了?”
呼衍可汗仰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是北狄的王,我是呼衍可汗,我在這里靜靜等待著我的子民,我昨日聽見了,有士兵騎馬從沙漠走過的聲音,他們一定是去討伐我們的敵人中林國去了。”
呼衍可汗指了指地上那些堆成山的珠寶道:“你看,這些金銀財寶,都是留給我北狄將士的,等他們滅了中林、華川、世歌堯,我們就是整個九州大地的主人了!”
呼衍可汗又看了看站在如夢身后的吉雅塞音:“到時候,不管是漠北的丁靈、金沙,還是西域的大宛、小宛,曲勒,都得向我們北狄俯首稱臣,進獻禮品,哈哈哈,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