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癡一躍身站在窮奇頭頂,雙手捏住窮奇的兩只長角后,開始驅動體內靈氣,無數閻羅貼從如癡體內涌出,裹住窮奇的身體,被金色符貼勒住身體的窮奇,開始遁足振地,巨大的腳力落下,眼前數丈內,被窮奇強大的腳力震開數道裂縫來。
那些沖到窮奇身旁的金沙士兵,要么被強大的振波震飛出去,要么直接掉入那幾道裂縫中去了。
敖登轉身化出手腕上那串紅色瑪瑙鏈珠,鏈珠脫開敖登的手腕,瞬間化成一條發著紅色激光的珠繩來,珠繩掃過窮奇的兩只前爪,將窮奇的身子拌倒前伏在地上,珠繩又繞過窮奇的背部刺甲,纏住它的后腿……
就在這時,敖登抽出手中長刀,朝窮奇沖了過去,刀刃加持著白色靈光,砍向窮奇的肉身,所到之處,刀刃與窮奇背部那些刺甲劃出一道道火光來。
窮奇振開控住自己嘴巴的閻羅符貼,一口火焰從嘴中噴出,敖登忙翻身一躍,躲開那團火焰。
見如癡還死死捏著它的兩只長角,窮奇翻滾著身子,掙脫捆綁著自己四只爪子的鏈珠,瘋狂奔向對面的石柱去,就在窮奇的腦袋快要碰向支著洞府的那根石柱的時候,如癡一個翻身從窮奇頭頂滾落下來。
窮奇撞倒那根石柱后,一只犄角也被折斷,巨大的身體沖擊力,也將那根撐頂的石柱撞斷,一縷洗沙從高空慢慢灌入洞府中。
此時,洞府中的所有人,就像一只只被裝進沙漏的螞蟻一樣,時間一秒一秒地掠過,從洞府上空灌入的沙子也越來越多,要是在黃沙灌滿洞府之前,她們還不能將那頭兇獸斬殺的話,即使她們不被窮奇撕成碎片,也會被那無盡的流沙掩埋掉的……
如癡和敖登對視一眼,從窮奇的兩側飛旋而去,在這個過程中,如癡順手撿起地上一把長刀,兩道刀影閃過,窮奇的兩條前腿瞬間斷裂在地上。
噴涌而出的鮮血浸濺在如癡和敖登的臉上和身上,就連她兩人的眼睛,都被窮奇斷掉的腿上動脈噴出的鮮血濺的睜不開了。
看到窮奇的兩只前爪被砍斷,靠在洞府墻側的吉雅塞音和如夢緩緩轉過頭,將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兩人皆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來。
失去前腿支撐的窮奇,嘶吼一聲后,倒在了地上,火焰不停從窮奇口中噴出,將周圍士兵的尸體、刀尖,以及那堆成小山的金銀珠寶,全部燒成了灰燼,承天的另一根石柱,也被窮奇一尾巴打得傾斜起來,劈天蓋地的流沙從空灌入洞府而來……
見狀,如癡忙翻身到窮奇身后,一刀砍斷它的尾巴,兩把彎刀從如癡和敖登眼中閃過。
“噗呲,噗呲……”
兩股刀刃插入血肉的清脆響聲傳來,兩把彎刀已經插在了窮奇的喉嚨間!
如癡、敖登兩人臉色一沉,手中靈氣涌動之下,一刀切斷窮奇的喉嚨,黑紅色的鮮血順著窮奇被切斷的脖頸淌了下來。
窮奇嘶吼一聲,巨大的身子砸在了地上。
在一陣天搖地動中,那些還活著的士兵,此刻已經慌了神,他們紛紛朝高空那道流沙出口飛去,可還沒等他們攀伏在上面的支面,就已經被滾落的石頭砸落在地,有些被石頭擊中頭部或胸口的士兵,當場吐血身亡。
有些士兵,在逃走之前,還不忘洞府中那些金銀珠寶,他們邊往自己懷中裝著金銀玉器,一邊看著高空落下的流沙來。
混亂中,如癡化出幾道閻羅符貼,裹著自己的身體,躍到吉雅塞音身旁,一把劫起如夢,踩著高空落下的那些石頭和其他想要飛出洞府的士兵的身體,一躍飛出了洞府。
府中石塊流沙越來越多,敖登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吉雅塞音,撕下自己衣角的一塊白布,綁在吉雅塞音的眼睛上,化出手腕那串紅色瑪瑙。
已經到達地面的如癡將如夢放在洞府上空遠處的一棵枯樹之下。
“姐姐,快,快救吉雅塞音!”如夢捏緊如癡的胳膊說道。
如癡轉眼思索半晌后,又回頭朝洞府露天入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