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樓中,那些客人紛紛倒地逃離出去,那些隱藏在摟中的西域武器,仿佛得了什么奇怪的修為一樣,各個手法狠辣,功法了得,仿佛如打不倒的僵尸一樣,即使是冰羽的冰羽劍刃,還是琥珀的無極毒功,都不能降伏這群西域武士,就連平時功法修為不怎么好的尚若云,此刻居然也能和涅火紅蓮重生主的尚若輕打成平手!
在這種情況下,看著雪蕓幾人開始紛紛被西域武士刺傷,原本一臉淡定的尚若輕也開始緊張起來。
“你……你干了什么?”尚若輕冷聲問尚若云道。
“六妹妹,你緊張什么?怎么?就允許你練得重生功法,我就不能了?”
“你啟用了修法禁術?”
“沒錯,尚若輕,為了殺你,哪怕是折了我一生的陽壽,我也是在所不辭的!”說著,尚若云臉色一沉,陰狠的氣息從她眼神中暴露出來。隨著她周身涌動而起的黑色霧氣,尚若云的眼睛也漸漸變成了血紅色。
數道黑色霧氣從尚若云身邊刮過,一聲如狗哮般的聲音從隨之襲來,黑色霧氣頓時凝結成一只猛獸來。
那只猛獸一頭撲出,將來不及反應的尚若云一頭撞倒在地上,尚若輕伸出手摸到嘴邊時,已經發現她嘴角掛滿了鮮血。
“主子!”冰羽忙射出幾把冰羽劍,朝撲向尚若輕的那只猛獸打去,冰羽劍剛射向那黑霧聚成的猛獸,那只如鬼魅般的獸影便消失不見了。
仔細看時,那猛獸竟然是窮奇。
原來,尚若云為了殺掉尚若輕,竟然用邪術招回了被如癡幾人斬殺的那只窮奇的魂魄,窮奇魂魄聚入尚若云體內,才讓她有了如今這般威力,加上窮奇對人類的怨念,那些聽命于尚若云的西域武士,都被她所控制,在邪術術法的幫助下,尚若云竟將那些人練成了一群不死不滅的陰尸來。
冰羽剛要飛身躍出,去攻擊尚若云,卻被青鸞射出的那只氣訣無形弓擊穿胸口……
冰羽不可思議地看著已經被無形箭氣射穿的胸口,踱步后退而去,鮮紅色的血液從冰羽胸口滴落,染紅她白色的衣衫。
尚若輕大喊一聲冰羽的名字,起身朝倒地而去的冰羽跑去,伴隨著尚若云狂妄的笑聲,無數的紅色蓮花花瓣從尚若輕奔跑而去的身體里涌出。
可還沒等尚若輕走近冰羽,尚若云閃身站在了尚若輕眼前的半空中,她露出陰狠的眼神來,一只手臂猛地朝前揮出,黑色霧氣四散而去,鋪天蓋地而來的邪物頓時籠罩在醉春樓的整個酒館中。
尚若輕和其他所有人都被那些從門外窗口涌來的邪祟團團裹住身體,雪蕓的脖子竟然在與另一名西域武士打斗中,被從后襲來的那黑色霧氣直接擰斷在了地上。
一聲鳳鳴破體而出,火鳳嘶吼著朝窮奇黑影和那些邪祟扇翅而去,三味真火從火鳳口中噴出,瞬間將那些邪祟化成了青煙,而那只窮奇的黑影,卻始終不能被打碎!
尚若輕的眼神中露出紅色的焰火來,與同樣眼中冒著黑色霧氣的尚若云沖了過去……
紅色蓮花花瓣懸浮在空中,幾個紅色暗影閃現在尚若云身體周圍,尚若云連手擲出數道黑色毒氣,可被她擊中的那幾個紅色暗影,化成紅色濃煙后,又在原地聚合成了尚若輕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尚若云臉上不可一世的驕傲氣息終于消失了。
就在尚若云不停擊打著那些幻影的時候,尚若輕的真身突然閃到青鸞眼前,一把將她的脖子捏斷,青鸞頓時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在紅色蓮花花瓣和黑色霧氣的相互碰撞下整個醉春樓仿佛墮入地獄一般,充斥著無盡的詭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