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王李晟大喊一聲后,身后那些士兵也紛紛亮出武器來,見中林國士兵后退居于烈焰河遠處高處,那些火蛇也開始沒入巖漿中去,不再攻擊中林國士兵。
當西域曲勒大軍過了烈焰河之后,只有少量的中林國士兵駐守在原地,以混淆沖過來的曲勒大軍的視聽。
而中林國其他人,已經站在了對面的高地,就在那些中林士兵棄甲逃跑之時,其他藏身于高處的士兵,已經準備好了手中機關,時刻準備著將那些事先準備好的石頭從高處滾下去!
在那幾十名中林國士兵的錯誤引導下,曲勒大軍長驅直入,居然真的朝中林國士兵布下的埋伏圈走了過來。
隨著布和一聲令下,巨大的石頭從高處滾下去,那些曲勒士兵頓時方寸大亂,闖入中林國士兵包圍圈中的曲勒士兵,在那些巨石和弓箭的攻擊下,死傷無數。
乘著曲勒士兵軍心大亂,布和帶著一眾漠北鐵騎武士,騎馬揮刀朝山下沖入。
同時,云南王李晟又命人在包圍圈中放起了濃煙,濃煙四起,加劇了曲勒士兵慌亂之心,那些士兵還沒來的棄甲逃跑,就被布和帶領的漠北金沙鐵騎沖了過去,砍掉了他們的頭顱。
就在布和鐵騎和其他中林國士兵打的火熱之時,招獸旗突然出現在了中林國士兵的頭頂,隨著那些招獸旗不停的飛旋,無數的異獸從烈焰鳳凰山的方向飛了過來,那些展著巨翅的獸鳥,口中噴出一股股火焰濃煙來,將地面之上的中林國士兵燒成一具具白骨。
一時間,原本站了上風的中林士兵,卻在那女巫和招獸旗的幫助下,作戰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布和也被獸鳥的烈火從馬背上擊打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起黑色駿馬從遠處飛奔而來,阿蠻出現了。
看著不遠處將軍交戰的場景,那些被獸鳥撲殺或者被它們嘴中的焰火燒傷的中林國士兵,勒住馬韁的阿蠻,又揮鞭加快步伐,朝將軍作戰的中心跑去。
可阿蠻畢竟不是什么有修為的人,如果論武力功法,恐怕就連軍中那些小小的士兵,都能一腳將他踢飛。
烈火濃煙彌漫中,阿蠻看到了被幾名西域修士圍攻的布和將軍。
此刻,即使他又一萬個心急,也不能沖上去將布和從那些西域修士刀劍之下救出來。因為,如果一旦沖入那軍陣中去,恐怕沒有見到布和,阿蠻自己首先就被別人一劍刺死了。
阿蠻停下腳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飛旋而過的那些獸鳥,又看了看濃霧上空那面招獸旗……
“難道是她?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阿蠻所說的“她”,不是別人,而是她師門中的師伯——女巫巫溪。
巫溪原本是阿蠻同門師傅的師妹,兩人從小在苗疆一起長大,是苗疆巫蠱門最得意的兩位弟子。
阿蠻的師傅蠱殤習的是蠱術,而阿蠻的師伯巫溪習的是巫術。為了奪取巫蠱門新一任掌門之位,在那一年的巫蠱大典開始之前,巫溪便假借去師姐蠱殤房中議事,在她的茶水中種了蠱蟲,蠱殤本以為巫溪習的是巫術,根本不會什么蠱術,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信任,讓蠱殤死于自己師妹的手中,毒殺了師姐蠱殤之后,巫溪在眾位弟子的比試中,拔得頭籌,成為了新一任巫蠱門的掌門。
為了鏟除那些忠于蠱師蠱殤的人,掌權后的巫溪,開始大肆殺害蠱殤昔日的門下弟子,為了查明師傅被人毒殺的死因,阿蠻和其他兩名師姐,連夜逃出苗疆,可在逃往過程中,阿蠻的兩位師姐為了救他,皆死于巫溪手下弟子的手中。
后來,阿蠻偽裝成中土少年,在逃難途中,被漠北金沙大將布和當成逃難的難民,劫道漠北金沙大營中去了……
看著眼前施法將烈焰鳳凰山的獸鳥引入高空,來攻擊中林國士兵的巫溪,阿蠻不由變了臉色,手指也緊緊扣在了手中的皮肉中。
“巫溪……”
阿蠻在心中狠狠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而后,他取出腰間那把彎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心,鮮血一滴一滴跌落在腳下的草葉上,無數的飛蟻蠱蟲從他的身后席卷而來,發出“嗡嗡”的響聲來,朝西域曲勒士兵和修士飛去。
站在對面高崖上的巫溪,突然好知道了蠱蟲的力量,她停下手中妖鈴,收回那面招獸旗,雙手持于雙眼前,度開那些濃煙,巫溪的天眼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