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列強去地府,而正義之士留在這大好的河山了!”
“是嗎?那不如我們今天就看看,你所謂的天道,我能不能將它逆轉過來!”
說著,占堆便抽出腰間那把彎刀來。
“殺!”
一聲陰冷的聲音喊出,占堆便帶著那些西域曲勒武士朝中林國士兵沖了過去。
孤獨秀也抽出腰間佩劍,持劍帶領中林國將士朝對面沖過來的那些西域曲勒士兵對沖上去。
“愣著干什么?還不一起上!”鳥人國公主烏鴉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展翅振飛到半空中,朝孤獨秀帶領的中林國士兵飛了過去。
烏鴉身后的那些鳥人國族人見自家公主已經沖了上去,也紛紛展開鳥翅,停于高空中,對準那些地上騎馬跑來的中林國士兵的胸口,射出鳥羽來。
鋪天而來的鳥羽如雨點般射向中林國士兵,那些還沒來得及撐開盾牌的士兵們,紛紛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快,持盾!”一名將軍喊了一聲后,所有的騎兵們紛紛拿起卡在馬身上的盾牌,頂在頭頂后,繼續向曲勒大軍廝殺而去。
獸人國族人和西域修士,也乘機廝殺過來。
在這兩股力量懸殊的情況下,中林國士兵那還能招架得住?單叢將軍的人數上來說,曲勒士兵的人數就比中林國士兵多出了足足有三千人之多。更何況,曲勒軍隊有鳥人國、獸人國和西域各族修士助陣,中林國那些士兵,也都是些沒有修為的普通戰士,那還能打的過對方?
戰爭剛一開始,中林國士兵就落于下風來,放眼望去,黑夜中躺在地上的那些死尸,大多也都是中林國士兵。
而在這樣懸殊力量的鼓舞下,曲勒士兵勢氣更是高漲,他們也仿佛如同殺紅了眼的屠夫一樣,一刀手韌一人。
那些沖向陣前去支援的中林國步兵,還沒接近前方騎兵,就被鳥人國鳥人們從高空射來的羽箭射死在了奔來的路上。
與占堆打的正激烈的孤獨秀,根本沒有機會去指揮士兵們去作戰……
看著那一個個倒在自己眼前中林國士兵,自己卻無能為力,孤獨秀的心中不知有多焦急難過。他們可都是只是十幾歲的孩子啊,可作為他們的統領,這些孩子的王爺,孤獨秀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
占堆仿佛看出了孤獨秀心中所想,一刀劈下,差點砍入孤獨秀眉心,孤獨秀忙執起手中長劍,將占堆砍下來的刀刃擋在了眼前。
“怎么?御親王,您這是心疼了?!”
占堆眼中露出一股邪惡的笑意來。
孤獨秀用力支開占堆的大刀,轉念冷聲說道:“將軍交戰,死人是不可避免的,我什么場面沒見過,用得著為這等小事分心嗎?”
“哈哈哈,小事?既然死人在御親王眼中是小事的話,那就不讓讓本將軍幫你一把,將這件小事做得更小一點,直至小得——連你看不見……”
隨著那一聲幾具諷刺的話音落下,占堆嘴角邪惡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轉而變成了一股如魔鬼般冷酷來。
“給我殺!”占堆瞟了一眼身后的那些西域修士們。
“哈哈哈,好嘞!占堆將軍,我們等得可不就是你這句話嗎?”一名身材不高,手拿兩把砍斧的矮胖個子,滿臉長滿胡須的修士大笑著說道。
而后,那些西域修士們如同離圈的羊群一樣,瘋狂嘶吼著,揮著手中各類武器,朝中林國士兵蜂蛹而去。
看到這一幕,孤獨秀的心中頓時不安起來,但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這份焦慮來,他將長劍執于眼前,聚集靈氣,心里默默想著:“擒賊先擒王,我必須速戰速決,解決了著占堆,方可保我軍數萬名士兵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