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堆有些吃驚地低頭看了一眼已經的肋骨,卻見那根被孤獨秀死死扣住的骨縫間,已經滲出兩股黑紅色的血液來。
占堆狠下心來,眼神中布滿陰狠和決絕,他一掌劈出,擊中孤獨秀的左肩,將孤獨秀打飛出去。
就在那占堆那一掌襲來的時候,孤獨秀猛地一撤,占堆的那根鎖骨便被孤獨秀活生生給撤離了他的身體。
“啊……”
占堆大喊一聲,跌落在無盡的黑夜中去。
而孤獨秀,早已準備好了要挨占堆的那一掌,只有借助他的掌力,孤獨秀才有可能將他的那個肋骨抽離身體。
而孤獨秀,也在占堆的掌力擊向自己左肩的那一刻,將些許靈力聚集在了左肩處,所以這一掌襲來之后,孤獨秀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占堆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地面跌去,就在他快要墜入烈焰河河水的那一刻,烏鴉公主飛身了過來,一把借住了占堆。
停于烈焰河畔的,烏鴉公主心疼地看著占堆被撤下肋骨后,流血的傷口,她吹響口哨,幾名黑衣鳥人瞬間朝這邊飛來。
“公主……”
那幾名鳥人停于烏鴉公主身側,拱手問道:“公主,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烏鴉公主緊緊抱著懷中的占堆,抬頭間,眼神中布滿狠意來,她的眼角仿佛掛著淚水,烏鴉公主對身側的那幾人說道:“殺了他!”
那幾名鳥人轉頭朝烏鴉公主望著的地方看去,見一身黑衣的孤獨秀立于幾人眼前。
那幾人頓時明白過來,定是這人傷了占堆將軍。
他們齊聲回道:“是,烏鴉公主!”
語罷,那幾名鳥人朝振翅朝孤獨秀飛鋪而去!
夜色中,烏鴉公主撤下自己袖口底衣的一片白布,包裹在占堆的傷口上,可那傷口,很快又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烏鴉公主退下外衣,撤下自己腋下那些雪白的絨毛來,伏手間,那些潔白的羽毛便化成了一股白色的布滿靈氣的鳥絨紗布來。
占堆流血的傷口終于被烏鴉公主的絨毛止住了。
可作為一只鳥人,特別是鳥人國的公主,鳥人腋下的絨毛,對她們來說,意味著什么,恐怕烏鴉公主再明白不過了!
可她還是用這件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的東西,去救了占堆。
也許,在烏鴉公主眼中,占堆和自己的腋下鳥絨,是一樣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