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輕輕剝開赤末年被鮮血浸透的左邊袖子,從自己腰間那個布兜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盒來,從里面挖出一些紅色藥膏來,涂于自己右手手中,她輕輕閉上眼睛,吸氣呼氣間,那些原本涂抹在女孩手心的紅色藥膏,突然如同雪片一樣,竟然融入在了她的手心靈力中。
隨后,女子睜開眼睛,一掌推出,嚇得雨嵐山忙捏緊了赤末年的右手,他怕那淺衣女孩出手后,赤末年又會因為疼痛大喊出聲。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當那女孩出手將融入藥膏的靈氣渡入赤末年的斷臂傷口處時,他居然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那女該便已經收回了自己停在赤末年斷臂傷口處的手:“好了,血止住了,經絡也幫你打通了,日后,你也不必故意防著傷口了。”
說著,淺衣女孩又從自己腰間的布兜中取出一塊白色長布來,綁扎在了赤末年斷臂傷口處。
“啊!這么神奇?”雨嵐山有些吃驚的湊身到淺衣女孩身旁,“姑娘,不知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可不可以交我,若是姑娘愿意收我為徒弟的話,我現在就跪在你面前,給你行禮磕頭,叫你一聲師傅!”
“少貧嘴!”說話間,淺衣女孩一把捏住雨嵐山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赤末年舉起手中長劍,逼近淺衣女孩的脖子道,“姑娘,你這是何意?”
“等會……”淺衣女孩沉思片刻后,說道,“看來,你不僅受了后背那一掌,你的功力還正在一點一點散去著。”
聽完淺衣女孩的話后,赤末年才主意到,女孩手捏著的地方,正是雨嵐山的手腕,原來她是在幫雨嵐山把脈。
赤末年忙收回手中長劍,跪在淺衣女孩眼前道:“既然姑娘醫術如此高明,在下在此懇請姑娘伸出您的圣手,幫雨……幫我這弟弟好好看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將他的鳥翅羽箭長出,能不能將他的修為功法保住?”
“他是你弟啊?”淺衣女孩看著赤末年的臉問道。
“不是,他們那是什么兄弟……”還沒等赤末年回答,風南屏就搶著說道。
“風南屏……”赤末年看了一眼風南屏。
看著赤末年那有些嚴肅的眼神,風南屏不敢高聲說話,只是有些不服氣地在嘴中嘀咕道:“本來就不是什么兄弟,這有什么好隱瞞的!”
淺衣女孩放開雨嵐山的手,拍了拍手道:“這個好說,可以我的醫術,只能暫時封住他的血脈,不讓他的功法修為散盡。至于那長不長翅膀的,其實無所謂,只要你的功法修為高了,自然也是無人能敵的!”
“什么無所謂!羽翅對于我們鳥人族來說,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你這個黃毛丫頭,懂什么!”風南屏說道。
“風南屏,不可對姑娘如此無理!”赤末年看著風南屏道。
“姑娘,風南屏說得沒錯,羽翅對我們鳥人族族人來說,確是很重要,若是我們鳥人族失去了羽翅,即使他的修為再高,他也不會再修煉成能飛天的本事了。”赤末年說道。
“那也沒關系啊,你不是有一對金翅膀嗎?以后你走到那里,便將他帶到那里,他不能飛,你就帶著他飛,這樣不就可以了?”淺衣女孩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銀針針袋,從里面取出一根銀針來,說著就要插向雨嵐山的身體去。
“姑娘,你又要干什么?”雨嵐山有些害怕的縮回手問淺衣女孩道。
“幫你封血脈啊,要不然,你的功力很快就會散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