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得慌?”
陳沉握了握拳頭,一副打拳擊的架勢,冷而低沉的嗓音好聽到令人窒息。
葉良知參加老歌翻唱節目,每天從早到晚辛苦排練,他除了晚上洗澡能見著她,其他時間連個人影也見不到。
“美沉,別著急生氣。我知道你離不開葉小姐,這不是在幫你想辦法嗎?”
顧京騰原本打趣陳沉,準備看好戲的,結果被他有力的拳頭嚇退。
開什么玩笑?
陳沉一拳能砸死一頭野豬,跟他打,還不如直接拿把刀自殘。
“嗯?”
陳沉深邃如海的眼,冷清清的盯著他,期待他的辦法。
他能掙數不完的鈔票,卻無法得到葉良知的真心。
那丫頭對他的身體赤誠火熱,唯獨忽略他的真心,除了幫他洗澡賺錢,半分真心都沒給他。
只有給她轉賬時,她才會說一句:“感謝陳董贊助,我真是太愛你了!”
如今手上的傷完全恢復,他也沒理由讓她繼續幫忙洗澡。
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替他洗澡,洗澡的過程中他承受的壓力也挺大,時不時就會有反應。
煎熬的是,葉良知還是占據了他內心的重要女人。
想要每一夜都能欺負她,又怕惹她生氣,只能委屈自己努力控制沖動……
越想越舍不得她離開,他還沒有得到她的真心,分開后,他連夜里見她一面的機會也會被剝奪。
還怎么得到她的真心。
“你干嘛?”
他滿腦子都在想葉良知,直到顧京騰熟料的替他纏上紗布,方才不滿的問。
“說了那么多,你裝聾作啞不吭聲,也不知道心跑到哪個小仙女懷里去了。”
見他沒有抽回手,顧京騰繼續替他綁紗布。
唉!
他替陳沉嘆了一口陳年老氣。
陳沉絕對是禁欲系社員,除了大學時近親過的那個女人,就連白雅婷他都未曾放在心上。
如果換成是他發現未婚妻跟堂哥睡一塊,絕對會大鬧一番。
陳沉非但沒有生白雅婷的氣,還將她挖到陳氏旗下最大的模特公司,把她當頭號種子培養,薪水翻倍,豪車豪宅隨她選……
別人都說他對白雅婷余情未了,實則他根本不在乎她。
“這樣好嗎?”
看著被紗布纏繞的雙手,陳沉開始質疑。
內心里同意了這個緩兵之計。
瞞過一晚是一晚,能摟一夜是一夜。
今晚還是一周之約,若是讓葉良知看見他手傷痊愈,一定毫不猶豫離開。
那么他的“幸福”豈不是要飛了!
“大灰狼就別裝小白兔,怪嚇人的。”
顧京騰跟他保持距離,裝作嚇得直哆嗦。
“對了。聽說京都有人下來調查李杜力,消息屬實?”
兩人沉默了一會后,顧京騰忽然問。
李杜力早幾年是個正直清廉的好官,才會官路暢通。
顧京騰不由得懷疑,或許那是他蒙蔽人的假象,不過這么多年過去都沒人查他。為何現在會有專人來查他?
“嗯。”陳沉邊說邊扯掉紗布。
他還有許多事要忙,纏著手不方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