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運財,運走的是庫銀,是官銀,是牽扯到國庫的東西,這種差事好當就怪了。
他李公甫區區一個捕頭,有什么本事降妖伏魔,況且這妖還是自家小舅子的妻子。
就更加不好除了。
所以江缺才有了之前的那番詢問,也有戲謔的神色,他突然很想看到許仙和李公甫發現真相時的臉色。
說不定會很好看。
“果然是妖孽所為。”李公甫暗暗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把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他心里是有些別樣想法的。
既然是鬼和妖聯手而為,那以他李公甫的本事,似乎根本不可能抓到幕后兇手啊。
更別說叫人家還錢了。
一旁。
許仙倒是有些訝異,之前鬼怪之流的存在盜走庫銀一事,純粹就是他的瞎猜測。
現在看來這番猜測似乎是正確的,還真是那種不可思議的存在所盜走的。
可是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更為棘手了,他們該怎么辦?
兇手又如何去抓?
憑借他許仙和李公甫兩個凡人,抓只雞可能還在行,可要說抓妖抓鬼,那就不行了。
即使他們想也沒那本事啊。
“江公子,此事依你所見的話,該如何是好啊?”許仙突然問道。
李公甫同樣是眉頭皺起,因為和江大老爺不熟的緣故,所以他沒敢多問。
現在聽許仙有此一問,頓時也眼前一亮,如果這位江缺江老爺可以出手,那么破案也就不難了。
可是江缺會出手嗎?
許仙和李公甫只能眼巴巴地望著他。
客廳里。
主座上的江缺淡淡一笑,“呵呵,許仙你們想得太簡單了,此事并不是我不想插手,而是不能插手,況且此案關系重大,與你們二位都息息相關,我若插手其中定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不妥,終究還是不妥啊。”
許仙、李公甫:“……”
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既然江缺都這般說了,他們也不好意思頂回去。
當然了。
主要也是沒有頂回去的實力和底氣。
“江公子,錢塘縣庫銀被盜一案關系重大,縣令大人已經命我在一個月之內破案,可眼下此案的兇手竟是那鬼與妖,我……我該如何破案啊。”
李公甫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區區捕頭而已,怎么就這般難呢。
活著難,做事更難。
他上面有縣令大人壓著,下面又要養家糊口,如果案子破不了,他估計自己只能去干苦力了。
許仙也趕緊祈求道:“江公子,漢文知道你神通廣大,手段滔天,你一定有辦法解決此案,還請你一定要出手幫助我姐夫,此案畢竟還關系著我錢塘縣一方百姓安寧啊。”
不看僧面,你總得看佛面吧。
許仙大概就是這意思。
他與李公甫都朝江缺微微一拱手,以此表示自己的祈求。
可后者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淡淡地說道:“現在不用說這些,以后你們就會明白我今日的做法,我不出手也是為了你們好。”
這話許仙和李公甫自然聽不懂。
至少他們現在是聽不懂的。
實際上江缺確實是為了他們著想,畢竟無論是白素貞還是小青,亦或者是白福等五鬼,都和許仙有著脫不開的干系。
一旦真相大白于世,縣令焉能不治他許仙之罪?
你許仙現在還想著破案,到時候怕是自己都要栽進去。
面對江缺靈魂拷問的時候他可能表現不出來,畢竟還不知道。
但現在……
江缺卻不能由著他許仙的性子來,也不可能因為李公甫一點職責所在就動容,更不可能因為錢塘縣一方百姓而動容。
他知道,事情還沒那么嚴重,頂多是許仙被流放蘇州而已。
多大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