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內一時議論紛紛。
“皇上身體多好啊,太子肯定是等不及了,才要刺殺皇上,自己繼位。”
“就是,看太子臉白的,還不知道有什么病呢,說不定沒皇上活的久。所以等不及了。”
坊間議論紛紛,后來連“太子其實是齊王之子”的話也有了。
“到底怎么回事”玉郡主很懵,這情況似乎不太對勁啊。
神醫坦然喝著茶水,“之前我的計劃是,靠近皇上以后給皇上下毒,趁機要挾皇上禪位。沒想到給皇上把脈,我發現皇上的脈象根本就是不育之癥,我就知道太子原來不是皇上親出。”
“既然不出親出,還禪什么位。”
錢淑然忍不住捏著手,神醫的原則還是皇家血脈,必須有血脈的人才能繼位。
若是這般,過后繼位的難道還是齊王么
畢竟皇上如今也沒有其他血脈了。
錢淑然反而是笑了,“真是沒想到。皇家如今居然沒有血脈了。”
玉郡主嚇了一跳,“你胡說什么呢不是還有齊王庶子么”
錢淑然看玉郡主一眼,“之前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經過昨天這么一出,我忽然想到,齊王府既然只有一個兒子,那么齊王庶子的生母肯定位置很高,為什么會悄無聲息的沒了呢”
玉郡主想想也是明白了,為什么悄無聲息的沒了
“你是說齊王把她給殺死,卻留下了孩子這樣一來就沒人知道了”玉郡主詫異。
“難道齊王也有不育之癥”玉郡主忽然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長公主所出。
“你倒是想什么呢”紅衣女子一巴掌打到玉郡主腦袋上,“當初我可是為長公主把脈解毒,長公主是后天受損,之前應該沒事。”玉郡主才放心了。
“如今母親只有我一個孩子,幸好公主府沒有男孩,不然恐怕要過繼去的。”
玉郡主唏噓,“神醫,皇上真的調理不好了么”
神醫頷首,“先天不足如何醫治若生下來就死了,我還要給復活不成。”
玉郡主一梗,“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不過就是隨口問了一句,也要被懟,玉郡主感覺神醫不太好了。
“從長計議。”神醫側目看向玉郡主,“族內可還有什么孩子可以過繼”
玉郡主搖頭,還有什么族內不過就是那么幾個人而已。
后宮佳麗三千,皇上也不能有個兒子,的確是慘了一些。
尤其皇后最叫玉郡主害怕,平時看著溫柔賢淑,真是沒想到暗地里心思最深的。
“既然都沒有,只能算了。”神醫搖頭,“天下來往興盛滅亡,說到底也就是這般。皇上若是注定沒有子嗣,也是這般命運。如今天下大亂,最后誰做皇上也不一定。沒辦法了。”
“所以神醫打算不管了么”錢淑然有些失落。
“姑娘感覺我該如何去管”神醫失聲笑道,“反正也都不是皇家血脈,最后誰得了天下有什么關系最后百姓還是這樣過日子,有什么區別。”
神醫掃視紅衣女子一眼,“為師休養幾天,你切莫玩的太過火。”
紅衣女子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神醫這個意思就是想留下來幾天呢。
“之前還以為師父馬上回神醫谷,心里還難過一番,沒想到師父還是很有心思的。”紅衣女子抬起頭,“我瞧著京城這些東西都好玩的很,也想帶回去給師兄弟玩。”
“你以為沒出來游歷過么”錢淑然好奇。
“沒有,師父說要及笄之年才能開始游歷。所以我現在就是看家。”
錢淑然忍不住上下打量紅衣女子,她原來還尚未及笄,難怪如此活潑。
“沒有及笄就如此好看了,你要我們怎么活。”玉郡主玩笑,側目看向紅衣女子的發簪,“你這發簪也是簡單,待會帶你去四處瞧瞧,挑一個上好的發簪給你。”
紅衣女子對發簪之類倒是沒什么喜歡,不過難抵抗玉郡主說的“逛街”。
“哎呀,如今也不是皇后侄女了,還敢囂張呢”三人行,京城最有名的首飾鋪子,便聽到不知哪家姑娘陰陽怪氣。
“就是,皇后居然敢刺殺皇上,如今你們家也被治罪。你還敢和我們搶東西。”
“左相孫女如今雖然做不成太子妃,人家祖父好歹還是左相,你如今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