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金玉虎的一句話,金大娘忍不住加快了尋親的腳步,幾乎每天都出去和鄰居聊天,拜托她們給金玉虎介紹相看的姑娘。
金大娘尋思,金玉虎到底是不是已經喜歡和離過的姑娘。
總不能是心血來潮,忽然詢問吧。
長公主的婚期如期而至,金玉虎站在街邊看著,公主府周圍很是熱鬧。大家臉上都帶著歡喜的笑容,只有金玉虎感覺眼前發黑,似乎整個世界都不好看了。
“我配不上長公主。”金玉虎喃喃自語,自己這個身份,就算考試榜上有名,那每次考試榜上有名的多了,根本不差金玉虎一個。金玉虎有什么能拿的出手
平白折了長公主而已。
金玉虎連續數月昏昏沉沉,皇上看了都是心煩,他這是遇到什么事了
“啟稟皇上。”駙馬喜氣洋洋上前幾步,對著皇上抱拳行禮,“微臣聽說金大人數月來貪污無數,許多人到府上悄悄給錢。”
皇上詫異,金玉虎一直老實,也監管很多官員,自己怎的會知法犯法。
“金玉虎,他說的可是真的”
金玉虎被皇上點名,愣了愣不知所措,下意識看向駙馬,正對上駙馬得意的臉龐。
“微臣不知道這件事情。微臣每天回到家就是一個人喝茶,沒和任何人來往。”
皇上笑了,一雙眼睛在金玉虎和駙馬之間來回看,始終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駙馬是從哪里聽說的這些事”
駙馬行禮,“東街三巷的夫人們可以作證。”
“好啊,那就把她們全部叫過來。”皇上翻了個白眼,這些女人就是煩人,沒事就家長里短的,好似說閑話才能彰顯她們的價值。皇上就討厭這些,所以很少去后宮其他地方。若不是大臣們一直進諫,說什么要充實后宮,皇上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不得已才選秀。
駙馬嘴角微揚,陰狠的目光掃視金玉虎一眼,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駙馬想要在京城站穩腳跟,只靠公主肯定不行。還要有其他大臣做后盾。那么第一步就是先把金玉虎拉下馬。
也就金玉虎油鹽不進,多少大臣暗地里對金玉虎示好,金玉虎就是置之不理,如今這樣,也怨不得別人。
東街三巷的夫人們很快被內侍帶入皇城,她們的身份看似高貴,卻沒有資格入宮。
“你們要老實回答皇上的問題。你們可曾看到有人到金大人家送禮”駙馬臉色嚴肅,對著幾個夫人厲聲喝道。
夫人們嚇了一跳,顫顫巍巍。
“是有人經常去金大人家。他們每次過去,都會帶著東西,出來的時候就沒有了。”
皇上笑了,“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金大人不肯收,他們感覺沒臉見人,才藏起來了”
夫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不會的,他們都拿著盒子,很大,根本藏不住的。”
皇上臉色陰沉,隨意對內侍揮揮手,“你們去金大人家搜查。朕倒是要看看,能搜出什么東西。”
內侍領命,馬上去金玉虎家搜查,不一時回來,手里還拿著許多東西,一件一件金銀珠寶,都很值錢。
金玉虎看呆了,這些東西他根本沒有見過。側目看向跪倒在地,已經嚇傻的金大娘,金玉虎不由皺起眉,難道是金大娘收的
“皇上,我兒子冤枉啊”金大娘痛哭流涕,“這些東西都是民婦收的,他根本不知道。之前有人送禮,他叫我還回去。我尋思著都是鄰居之間,以后拿家里的東西還回去就是。他就是不同意。還直接自己拿了還回去。”
“后來別人送禮,民婦也都給還回去了,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可是”
金大娘哭的不行,“后來有人給了銀子,民婦瞧著就邁不出腳步了。想著收下來也沒人知道。民婦實在沒敢和他說這件事。”
皇上冷笑,“看來金大人也是個孝順的。連事發以后如何說辭都想好了。”
“這樣的理由都能想出來騙朕,真以為朕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轉頭看向金大娘,“那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和你兒子沒關系,你也要被處死。”
“不是簡單受禮那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