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相府之中,黑衣人恭敬的將外面發生的事敘述了一番,王忠憤怒的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好,很好,玉兒你果然長大了,都知道算計為父來了。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王忠平日里那德高望重的模樣早已不復存在,眼神里透露著一股凌厲兇狠!
云澤漫步在大街之上,前面便是玉嫣的家了嗎,那個鎖住她一生的地方。
大門緩緩打開,王忠就站在門口,還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他笑盈盈的走來。
“玉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澤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敵意的說道:“父親大人,這才幾日不見,就這么不想見到我這寶貝女兒嗎?”
王忠很快收起了笑臉,一臉憤怒的說道:“你還有臉回來?王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云澤不卑不亢的直接走了進去,被王忠一把拉住,此時的玉嫣早就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弱女子了,而是云澤!
云澤反手直接將王忠甩開,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只留下驚呆的眾人。特別是王忠,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還停留在半空的手,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
“你給我站住!”王忠快步跟了過來,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云澤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順便握住了這疾馳而來的手。
“父親大人,見到我活著你不高興嗎,竟然還要動手打我?”
王忠氣的有些咬牙切齒,“你究竟是誰?”
云澤蔫然一笑,“女兒好傷心啊,連自己的父親不認得我了。”
周圍的丫鬟與仆人紛紛停下腳步,連大氣都不敢喘。在這相府,老爺便是天,如今有人要挑戰天的尊嚴,還是那個總是孤身一人的小姐。這要是傳出去,相府便又多了一條丑聞。
云澤死死的盯著王忠,“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那我便是未過門的王妃。你動手打我那便是打皇家的臉,這罪名的后果我不說你也知道!”
王忠的胡須都氣的翹起來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他激動的捂住胸口,指著玉嫣大罵。
“造孽啊,可憐我那過世的夫人,怎么生出你個不孝女,天理難容啊!”
云澤笑了笑,“比起父親大人,我還是太年輕,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你,你……”王忠渾身顫抖著,在朝堂舌辯群臣的宰相大人,此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王烈換了衣裳剛出來便看到這一幕,他快速上前,扶住王忠。
“父親,您消消氣!”
王忠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地盯著玉嫣。
今日,相府注定不會太平,以后也不會了!
夜晚很快降臨,大部分人已經入睡,只有王忠房里還是燈火通明。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盯著她嗎?”
王忠顯然氣還沒消,一拳打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黑衣人低頭回答:“稟大人,這事似乎和公子有關!”
“烈兒?”
“是的,安排的眼線告訴我,小姐自盡似乎有意為之,而后大公子將她的尸體偷偷藏到了月老廟中!”
王忠驚訝的問:“你是說玉兒是假死?故意害我丟臉,甚至烈兒也參于其中?”
黑衣人沒有再回答。
“你不是說那件事干的干凈利索嗎,她怎么會知道?”
黑衣人也很詫異,誅殺云澤之事只有他一人行動,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算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