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菜上來了小坤招呼大家:吃菜,吃菜,吃完了再開心。
徐絢:我們一邊吃一邊開心不行啊!
小坤笑著:行!行!就是怕大家吃完了你們還沒笑完。
沉默了半天的閆藝琳突然說:黎老師的女兒唐璣邇怎么沒來?
小坤立馬問:還差一個人嗎?
小三說:沒差。唐璣邇才不屑和我們一起玩,她喜歡大哥那樣的。
小坤:別胡說,我可是和她同年級這樣說不好。
小三不樂意了:我說她喜歡大哥那樣的,又不是說她喜歡大哥。
一桌子人都笑了,笑的小天李莓都看我們。
小坤有點無奈:好吧!好吧!就你能說。
小三不饒:我要是說他特別喜歡你這樣的你是不是挺開心的。
我好像又發現了一個秘密,忍著又笑出來,真怕徐絢不開心,趕緊笑著拍了一下小三。
青春像個秘密保險箱,又像一個沙漏,說和時間作伴卻總是不斷外漏……
那天我第一次見小坤,第一次看到他真像母親說的內向、沉穩,也像初熟的麥子。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老實穩重的少青男孩也會喜歡烈焰少女,又第一次知道了徐絢喜歡小坤的秘密。
沒有提到唐璣邇之前我還想我和徐絢會不會將來成為一家人,看到小坤說起唐璣邇的樣子,我知道和徐絢成為一家人是沒戲了。
后來我明白其實有沒有唐璣邇我們都不會成為一家。
那天本來和大家一起要好好談一談夸一夸小天的畫的,我們還準備了好多美譽之詞的腹稿,夸張的告訴小天那個畫探在他的畫前停滯不前的神秘動態。可最終連畫展的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說到。反而把我們毛丫頭和少年少青的青春秘密抖落的洋洋灑灑,遺憾的很,她們沒多久就像曬死在田埂上的小草!
畢業生畫展的浪潮就像浪潮一樣,滾來滾去。有兩天像小溪,過兩天浪花朵朵,再過兩天波濤洶涌!
小溪流淌時是人們走馬觀花的時候,有像郝教授那樣的行家尋訪,也有我們這樣不諳世事的,大不大小不小的毛丫頭、毛頭小子湊數湊熱鬧,當然也不乏未來畫家苗子,更有假裝文藝和假裝高雅濫竽充數的。
繼而便是我們走了……濫竽充數、假裝高雅的走了,沒有往返。喜歡的、學習討金的來了,接著重頭戲上場!一決雌雄的來了!
商人,畫探,評判都開始各顯其能。有一天畫展悄無聲息的來了一個人,徑直向小天的展位走去,靜靜的看著那幅畫。
很多人出現幻覺見到了畫中人……
又一日天小天剛走進畫展廳,一群學弟學妹,還有很多看不出是做什么的年輕人圍著小天:畫家同學……畫家同學你好!
小天驚訝的不知所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停下:大家什么事?
一青年男子請問:你畫中的人有原型嗎?他是做什么的?他現在在哪里?他是不是也來看過你的畫?
眾人:是的!是的!也是我們想知道的。
小天:有原型,我們在火車上遇見的。他現在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一女子:畫家同學你好!能告訴我們你的這幅畫創作了多久?有人說三天三夜?你確認你畫中的主人公有原型不是你自己想象的或者是從哪里參考的卡通派人物嗎?
李莓曾玩笑的說讓肖領領買下他的畫,都讓小天極度不悅,何況這個女子的提問。小天內心那個火焰山要是能吐出來估計畫展瞬間會成為火海。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不管怎么說別人有質疑的權利,只是疑問,也沒說就是,哪怕流言蜚語你也無能為力。
都說進入你身體的并不會污穢人,因為它排在茅廁里,那出口的才傷人,傷起人來蝕骨都會枯干。
小天也是個明白人,他努力熄滅自己內心的火,鎮定一下并沒有看眼前這個女子,而是面朝大家說:謝謝各位的關注!我的原始素描稿和完成畫一并都交給組委會評審團的。有問題大家可以去組委會求證!
然后雙手抱著面對這群男男女女,少年青年甚至不知何故的人說著:謝謝!謝謝!
迅速抽身離開,像極了后來的明星和粉絲團……
不遠處有兩個特別的人一直注視著這一切,一個是那個畫探郝教授,一個是傳說中的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