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被她這一番暗指說的臉紅,周圍看戲的人看的津津有味,兩個絕色女子就夠吸引眼球了更別說其中的各種彎彎道道也是有意思的緊。
“你自說了姐妹一場,若不是你行為出格我又怎舍得打發你出府。”
最開始的那個女子笑彎了腰,笑聲清脆像鈴兒叮當。
“哎呦,你這話也是可笑。但更可笑的是我,不然怎就著你算計。”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肯認下對方的話,一時之間吃瓜群眾都不知道該吃哪個的瓜唯一覺得的就是這大戶人家真真是亂的很。二人在門口爭執不休,圍觀人的人也小聲議論,亂糟糟的便有那主人家站了出來。
“雪陽,休與她多言。”
嬌鉞看了過去,陶飛飛仍舊穿著愛穿的粉衣粉裙,眉間以散,眼波流轉間多了一抹媚意,知道男女主進度飛快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再看看身邊無知無覺的陶云逸,唉聲嘆氣個不停。陶云逸納悶的看了過來,嬌鉞鼓了鼓臉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哎。”
雪陽便是那青衣女子,恨鐵不成鋼似的嘆了一口氣。
“你倒是好手段。”
鵝黃色女子打量了眼陶飛飛,有些感慨的說了句,毅然決然的扯下來腰間墜著的腰佩隨手擲地,玉石再是堅硬也碎成了數片,像是她和雪陽的友情。
嬌鉞見虎頭蛇尾的便以白練將女子綁了過來,陶飛飛忙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兩個很熟悉的背影相攜而去,不等細想就被雪陽打斷,白了一眼嘶了一聲轉身往里而去。
“說說吧,昨天發生了什么?”
鵝黃色女子也是坦然,絲毫不在意嬌鉞的舉動,自己換了個舒適的姿勢。
“他身邊女人太多了誰都想爭當那頭一個,卻不肯沾了自己手,也是我傻,被人抓住了把柄,就遣了出來。”
“什么意思?”
陶云逸轉頭詢問嬌鉞,嬌鉞忙湊過去告訴他‘等回去再細說’。
“恐怕她們也沒想到吧,最后讓陶飛飛摘了果子。”
鵝黃色女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笑姐妹們。
“你們問這個,跟他有什么關系?”
鵝黃色女子試圖反客為主,嬌鉞不給她這個面子,一張黃符甩過去封了女子的口,只留下因驚慌爭得更大的眼睛。
接下來的十天八天,原家接連打發了三名女子,每個女子都是一出門便原形畢露,高聲對著里面的人打機鋒。嬌鉞也學機靈了,再不肯帶著陶云逸巴巴趕過去,干脆化出兩面水鏡來,也是月筎和蛇姬撐得住,在鶯鶯燕燕中留了下來,而陶飛飛愣是靠著運氣在眾女之中拔的頭籌,陶云逸看不出緣由,嬌鉞卻再是懂得不過。
她也不著急就那么看著,等著故事線中特定的事件出現,然后順水推舟,拿到原文岳的氣運,而這一天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