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時手滑了。”
太公沖目瞪口呆。
劍修也有手滑的時候,你手滑你練什么劍?
蘇徹抱歉一笑,這本來就是一石二鳥的計謀。
既然各位鬼帥都對自己有些意思,那就請靠的最近的司空徒先動一動吧,他有十八處鬼兵在此,先會上他一會。
當然,自己正好借此機會煉化幾頭猛鬼,為紂絕陰天秘箓添上幾分力道。
太公沖望向前方,低聲吼道。
“列位小心,來了。”
正說話間,數道陰沉的羽翼撲擊著空氣,自遠處飛馳而來,其大小猶如車輪一般,臉上雙瞳處往下滴著紅淚。
那是一張張女人的面孔,面容姣好,雙目之中卻沒有瞳孔,只有白岑岑的眼白,紅色的血淚從這雙瞳處不斷往下滴落。
這些首級兩邊直接連著兩對烏黑的羽翼,其勢如電,直奔著蘇徹等人沖來。
“這是飛頭蠻,”太公沖一聲叫,人卻往后躲:“這怪物雙目之中的血淚能夠污染神魂,最是陰毒,兩位小心。”
陸柏抽出橫刀,將刀鋒在掌面上一割,橫身站在蘇徹身前。
“公子小心,陸某……”
“你才小心。”
蘇徹右手一招,雙面鬼將長嘯一聲自陰泉九曲之中飛身而出,他在這層層陰氣之下如魚得水,將大盾一招,直接飛身擋在蘇徹與陸柏身前。
“幽君……”
話還未說完,這飛頭蠻鳥便接二連三的撞到了他大盾之上,每一擊都有不下千斤之力,這鬼將卻是連句話都說不太清。
“護住我身后,當心那老鬼。”
蘇徹在陸柏身旁輕輕念叨一句,手中卻是顯化出一張漆黑雕弓,弓身蜿蜒,兩頭各有一張吐信的蛇首,弓弦如銀月,身后浮現著九枝柘色長矢。
這是紂絕陰天秘箓之中陰神顯化出的法器,也是自家神通本力所化,蘇徹卻是第一次用出來。
這九枝長矢分應北帝門下九元煞童,各有摧神滅鬼之能。
弓矢現世,太公沖瞪圓了雙眼,那飛頭蠻卻好似驚弓之鳥,也不繼續襲擾,騰空亂飛。
蘇徹取過一枚長矢,彎弓猶如滿月,瞄得卻是身后的老鬼太公沖。
“公子,這箭矢厲害,可不能……”
“且來一試我箭。”
一箭飛出,擦著太公沖的頭皮向上而起,一道幽光如水銀迸裂,灑入長空,好似有什么無形的引導,在空中猶如飛電一般,只一箭便將那群飛頭蠻一個個射落在地。
“好射術。”
陸柏贊嘆道:“我聽說儒門射術在箭發之前敵人便已中箭,有先中而后發之妙。當時還覺得是夸大之詞,今日見到公子的射術,才知道這世間原來真的有指東打西,指南射北的絕妙之術。”
這是天蓬九元計都蕩魂秘箭。
蘇徹心里解釋了一下。
是道術。
“慚愧,無他,唯手熟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