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信息,寧遠自然知道是誰打的電話了。
重新回撥了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陣焦急并帶著抽泣的聲音。
“寧先生很抱歉,打擾到你注意了,可我~真的沒辦法了,您能幫幫我嗎?”
……
宏遠物業公司
看了看面色有些難看的辛仁,寧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爽。
沒辦法,太蠢了,原本看劇情的時候寧遠就懷疑這些高層是不是傻。
而如今當這些人真的成為自己以前的下屬時,他只能感到無奈。
“所以什么東西都沒確定,你們就能下決定了?”
“監控看了嗎?人查了嗎?”
“這么多方法都不知道用?你們就是這樣干物業的?”
“我是怎么規定的,你也忘記了,辛仁你是老人,當領導當久了就忘了怎么做事了?”
“物業要是這樣干,那我看你們不如別干了。”
而面對寧遠的質問,辛仁卻說不出話來了。
當年直屬于寧遠手底下的部門,如今又被寧遠找上門來,她自然是畏懼的。
可這種事情他哪知道會這樣啊!
一個小銷售竟然能直接認識寧遠,這她哪能想到啊!
原本只是想減少些麻煩,如今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此時門外的王曼妮,聽著寧遠的聲音,卻少有的心安。
她真是被冤枉的沒辦法了,明明那張消費后的積分小票她沒收怎么會直接轉到她的卡里了。
最關鍵的事這事一出來之后,她視為事業的工作也將不保。
無論她是跟副店長說還是威脅,乃至于她再找上當初那一位購物的先生。
可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她,好似她被開除已然成了板上定釘的事情一樣。
也正是這樣她才給寧遠撥打了電話,只是這一次她好像也明白了寧遠真實的身份了。
畢竟能將他們上屬的宏遠公司老總罵成這樣的,也就只能是新遠集團的高層了。
再加上寧遠剛剛那些話語,王曼妮稍微查找了一下,宏遠公司的發家史,便不難猜出寧遠是如今新遠集團的掌舵人。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距離感就越大。
沒辦法,如今的她貌似一直都在仰仗著對方的一些權柄。
而且兩人的差距屬實是太大了。
乃至于她如今很有可能洗刷冤屈,但她的心中卻并沒有太多的快意,有的只是更加的失落。
而過了一會,里面的人按著寧遠所說的,將監控給找出來了,所以寧遠也將王曼妮叫了過來。
寧遠對著王曼妮說道。
“王小姐,這人估計就是假借你名字的人了,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會冤枉你的。”
可王曼妮看了看那監控的樣子,回憶了一下她好似已經明白了是誰在動手段了。
然后王曼妮才有些不知所以地對寧遠說道。
“寧先生,謝謝你了。又麻煩你一次了。”
而看著王曼妮這幅樣子,寧遠卻只是回道。
“都是應該做的,那接下來的事你們就去交接吧!”
“還是那句,有麻煩的話你可以來找我,不過下次可別哭著打電話了。”
說完之后,寧遠依舊沒有久留,畢竟這些事情都只是前戲而已,愧疚感是個好東西。
經過不斷地積累,往往能讓獵物被一擊即中。
而看著寧遠離開的背影,王曼妮的心情也越發的復雜了起來。
她還是搞不清楚寧遠為什么要幫她,喜歡?欣賞?還是單純地樂于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