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嶼哥其實你的所作所為并沒有多么過分,只不過另外一個人刻意覺得你做的達不到她的預期罷了。”
“雖然你確實有一些問題,但也不至于讓她直接有這么大的反應。”
“你可能會覺得她是因為孩子沒了而有些敏感了,但我倒是覺得她應該是有了一些新鮮的事物或者說人讓她的心活絡了起來。”
“畢竟這么些天下來,嶼哥你跟我說了你和她的那些事,我多多少少還是能感受到一些問題出現的時間點和程度的。”
“而且嶼哥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子,她不會不知道,可這段時間她卻接受不了了。”
“很顯然這段時間出現了一些讓她心動乃至于想要接受的事物。”
這一句一句的下來,陳嶼也走了一些思考。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家確實出現了不少事情,但是他也是能感覺到鐘曉芹的變化其實是在那些事情發生之前。
所以他此時多多少少也有些認同寧遠的話了,只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回道。
“不會吧!小遠,她應該不至于吧!”
而這話一出來寧遠卻攤了攤手,然后說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可能性都是要嶼哥你自己去驗證的,畢竟這都是你的事。”
“我只是說上這一嘴而已,當然真要論,我肯定是多嘴了的。”
“可嶼哥你和她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也太吻合了。”
“如果嶼哥你不相信,那就當我說的都是廢話,但要是嶼哥你相信的話。”
“去簡單地驗證一下又有多麻煩呢?畢竟從嶼哥你的話語里,估計她也不是那種知道要遮掩的人。”
而這一句話終究還是讓陳嶼遲疑了。
他雖然是個老實人,但并不代表他是個傻子,相反能有今天這般成就,他的腦子還是很活的。
而且作為當事人他甚至比寧遠更能舉出相應的證據出來。
只不過在寧遠沒說這些之前,他不會往那邊去想而已。
可現如今寧遠的話給他提供思路之后,這樣的猜想他就不難想出來了。
所以在猶豫了一下之后,他還是決定了試著去了解一下。
雖然他還是不想去相信這個點,畢竟終究是他的老婆,而且在結婚之前他也確實和鐘曉芹好好談過一段時間。
所以如果可以他還真不想鐘曉芹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他還是對著寧遠說道。
“小遠雖然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凡事不能憑空想象的。”
而寧遠卻看向了陳嶼,然后說額咯。
“這個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只是說出了一個可能而已。”
“如果嶼哥你想去弄清楚這些,我肯定會幫你的。”
而陳嶼聽到這話也點了點頭。
……
“幻山,好消息。”
“于太太答應幫我們牽線了,而且按著她的說法一切十拿九穩。”
“只不過可能你得去見一見那位于先生才行。”
麗詩小區,君悅府1201
看著依舊在那畫著自己得意畫作的許幻山,此時的顧佳其實是心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