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從葉棲遲身上起身。
葉棲遲當著蕭謹行的面,狠狠的擦拭著唇瓣。
蕭謹行就這么把葉棲遲的舉動看在眼里。
原本全身的火熱。
這一刻反而被葉棲遲搞得,心涼了一半。
“吻技又不好,你哪來的自信隨便親人的!”葉棲遲狠狠地說道。
蕭謹行臉都綠了。
葉棲遲到底是個女人嗎?!
她到底什么話說不出來。
葉棲遲擦拭了嘴角,又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低喃著,“瑪德,痛死了。”
這狗男人,還真的屬狗的。
她都以為她嘴唇被他給咬破皮了都。
“我只是在告誡你,以后別讓其他男人親你!”蕭謹行口氣冷冷冰冰。
“切!”葉棲遲根本就不屑一顧。
對于蕭謹行所謂的告誡……
別以為她沒感覺到。
有那么一丟丟差點以為。
蕭謹行在馬車就要睡了她。
她薅開擋在他面前的蕭謹行。
蕭謹行此刻,順勢讓開了一些。
葉棲遲毫不留戀的下了馬車。
蕭謹行就這么看著葉棲遲離開。
離開時,她發絲的香味,似乎還在他鼻息間一直縈繞。
喉結,又不自主的上下滾動。
明顯是在,調整自己的氣息,調整自己身體的緊繃反應。
葉棲遲下馬車。
小伍在馬車下恭敬等候。
看著王妃下來,臉爆紅,眼睛都不敢往她那邊看。
腦海里面就都是,王爺瘋狂親吻王妃的畫面……
小伍的臉都要充血了。
葉棲遲睨了一眼小伍。
她都沒害臊,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搞得,她都有那么一瞬的,不自在了。
葉棲遲大步走進王妃,往自己院子走去。
綠柚在門口處打瞌睡,儼然是在等她回來。
感覺到聲響。
連忙起了身,“王妃你回來了。”
“嗯。”葉棲遲說道,“備洗澡水。”
“是。”
葉棲遲回到房間,綠柚急急忙忙的準備好洗澡水。
也是知道,這一路王妃肯定凍著了,沐浴能讓身子更暖和一些。
葉棲遲躺在木桶里,仰著頭靠在木桶上,在享受。
綠柚忙前忙后,眼眸陡然一緊,“王妃,你唇瓣怎么腫了?還腫這么大?!”
葉棲遲眼眸微動。
沒回答。
“不會是被什么蟲子盯了吧?!”綠柚擔心不已。
怎么會腫得這么厲害。
“什么蟲子,毒性這么大?”綠柚真的都要心疼死了。
這么腫,應該很痛吧。
葉棲遲那一刻忍不住笑了一下。
本來心情不太好的。
被蕭謹行那么親,心里也莫名有些憋屈。
倒是此刻被綠柚開導了。
說得很對。
不過就是被一只帶毒的蟲子盯了一口而已,難不成狗咬了她一口,她還能咬狗一口不成?!
何況。
蕭謹行親她也真的不過是……男人那該死的占有欲!
……
宮宴終于結束。
一眾大臣從皇宮離開。
謝若瞳也跟著宋硯青一起,終于坐回到了,宋家的馬車上。
宋硯青今日飲酒過多。
他年齡尚輕,官職最小,又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宮宴,免不了在喝酒上,占不了什么便宜。
宋硯青回到馬車上,整個人就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馬車上。
明顯醉得不清。
謝若瞳看了一眼宋硯青,也沒有去打擾了他。
也知道酒醉之人,更需要好好休息。
馬車一路安靜的到達了送給宋府。
此時也有些晚了,加上天寒地凍。
府中人都已睡下了。
只有木冬和巧兒,在門口等著他們回來。
看到馬車到,連忙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