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要不打所長電話?”張良說著就已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嘟。。。嘟。。。喂!喂!喂!所長,是你嗎?”張良一臉欣喜的看著陳楚歌,用沒拿手機的左手示意電話接通了。“是我,我是趙志軍趙隊長這隊的張良啊。是是是。。。我們昨晚剛從感染區撤離。什么?!趙隊長受了重傷?在隔離安置點治療?在哪?哦,哦,哦。好的,我們馬上。。。好。好。”
張良一臉沉重的掛了電話。陳楚歌連忙問道“怎么啦?趙隊長受傷了?其他人呢?”
“趙隊長被咬中了脖子,情況很不理想。而且我們昨天上午一起出去的同事。。。很多都殉職了。。。”張良垂頭喪氣的坐在樓梯臺階上,“現在還有一部分人在隔離區失去聯系,剩下的,包括留守的同事都在隔離安置點配合武警維持秩序,還有。。。戒備感染者變異。。。他們自己也都不能出來。”
“是嗎。。。那我們怎么辦?”
“我們。。。待命,由于我們的轄區已經屬于感染區,而且現在正在發生激烈的交火,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待命,今天市局就會重新組織領導小組,統一指揮。到時候所長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是嗎。。哎呀,忘了問李清雅博士的處理問題啦。”陳楚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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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起來,他們還要護送李清雅博士的事情。“快快快,再打電話回去,將這個情況匯報上去。”
不過,再次撥打電話,所長的電話怎么也沒人接。無奈,兩人只能發個信息過去,希望所長能看到后能聯系市局,安排人來借走李清雅博士。
“怎么辦?這里也沒有一個人啦。我們回去?還要去藥店看看,有沒有雙氧水。”張良發完短信后,站起來準備離開空無一人的派出所。
“別急,我還有個事要搞清楚,我們先去保障處看看。”陳楚歌拉住準備離開的張良,然后一起走向保障處。沒想到保障處的秦老頭還在這里值班。
“老秦頭?!”張良一眼看到正在坐著打瞌睡的秦老頭,驚訝的叫了起來。將他驚醒過來,然后戴好歪在一旁的老花鏡,看了下張良。“喲,沒想到吾之子房回來了。終于有個人來給我作伴啦。”
兩個人快步走到保障處,看著坐在領槍處里面被鐵欄桿隔開的秦老頭。“我們還以為整個所里沒有一個人呢。剛剛和所長聯系,他說剩下的人都已經和他一起去了隔離安置點。”張良笑著說道。
“哦~他們嫌我年老體弱唄,就讓我在這里守家。省的有人來把所里一窩端了都不知道。”秦老頭笑著說。“哎呦,我聽著這外面現在這么亂啊。連部隊都進城了,還封鎖了好些區域?”
“是啊。都封城了,外面很多地方都在交火呢。對了,老秦頭,所里沒別人來過嗎?”陳楚歌問道。
“沒啊,怎么啦?”
“是這樣的,我在外面看到有人手里拿著警用手槍,所以看是不是有人趁亂跑所里偷槍。這可是個大問題。所以問了一句。或許是他們從別處拿的。”陳楚歌將自己看到治安管委會手里的手槍說給秦老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