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赤王究竟要找什么樣的人?”另一個弟子也是叫苦連跌,因為赤王的誅殺令,整個赤王疆土人人自危,那位年紀約莫三十左右的人,最是害怕別人拿出一張畫像,與他們比對,哪怕只是一份相似,都會被殺掉,而那一張畫像自然就是蕭玄的畫像,蕭玄的畫像具有皇者之氣,可是蕭白劍眉星目,一臉秀氣,像是一位書生,三十歲的他更是多了一抹儒氣,仿佛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書生,跟那張畫像一點兒都不像,蓮影認為蕭白與那位蕭玄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怎么都會有幾分相似,誰能想到他們居然毫不相似。
“管他是什么樣的人,只要找到相似的都殺掉,總會有一個人會是的。”語氣的冷漠仿佛那些人的性命,就跟吃飯喝水那么簡單,蕭白沒有想到除了自己這個武士之外,還有武士能夠進入雁山深處,雖然他們是二人同行,但雁山深處的危險,可不比外面,朱鳶的強大自不用多說,當然也沒有人會去那淵嶺沼澤,若是被那群惡心的鱷魚纏上,也是一件頭痛的事情,可這深處卻有著能夠抗衡武師強者的蠻獸,蕭白雖然沒有遇見,不代表沒有,是因為蕭白這些天行動軌跡很小,而且也很少在叢林晃蕩,所以根本沒有遇見蠻獸。
“什么人?”那兩位弟子戒備了起來,手已然放在了手中劍柄之上,隨時準備拔出劍鞘,而看到了從樹后走出的蕭白,眼中的戒備收斂,取而代之的乃是不屑,蕭白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畢竟武士三重山這種實力,對于武修而言,不過是稀松平常罷了。
“原來是一個武士三重山的廢物。”一個人眼中卻是有些不屑,可是一個弟子卻緊緊盯著蕭白,倒也不是盯著蕭白,而是蕭白手中的劍,那赤紅色的離火劍,他們認不出這超品玄兵,可他們明白這蕭白的劍,絕對是一件好東西。
“前幾天,雁山深處死了我們兩位師兄,兩位師兄丟了一把佩劍,小子你是否撿到了他們的佩劍。”嗆啷一聲,那個弟子長劍出鞘,直指蕭白,仿佛認定了蕭白手中的離火劍,已然是他們玄云宗師兄丟失的佩劍。
“對,不錯,你若是撿到了還不速速還來?”另外一個弟子起初有些茫然,不知身邊弟子搞什么,可看到了蕭白手中的長劍,立刻明白這個弟子是想將蕭白的長劍據為己有,這便是武修的貪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