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晉的新候選人。
“瞎說什么呢?趕快干活。”一聲冰冷的喝聲響起,一位身著宮裝的英武身軀站在了院子之中,仿佛她的耳朵異常敏銳,那些人的嘀咕都被她聽入耳中,聽到了這喝聲,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她便是石皇坐下石奴,所謂石奴便是石皇的婢女,而她們一旦到了石皇身邊,便再也沒有名字,只有石奴稱謂,這個稱謂也成了她們的名字,伴隨她們一生,她們學的乃是如何掌管皇都的正常運轉,與處理一些瑣碎事情,所以打理一個皇家別院,對于石奴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她凝視著這些侍女,面容冰冷,生人勿進,她也明白這些人之中,許多人并不是單純來這里當一位侍女,甘心侍奉這里的新主人,因為這里的許多人怕都是那幾位祖宗塞進來的,她沒有得到自己新主子的肯定,是不能出手驅逐她們,唯有等到新主子的指令才可以,不過那位新主子,他如今枯坐在后院瀑布之中,如果不是每天沒有什么異樣,還有淡淡的氣息流動,石奴甚至覺得他已經死了。
那些侍女,聽到了這位石奴的喝聲,身軀陡然激靈,仿佛一股冷風席卷全身,那雙眼睛仿佛能夠看穿全身,她冷冷凝視她們,使其不敢與之對視,突然一股溫和的力量,涌入整座院子之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頓,她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可是她們也知道,空氣之中多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就像是一股清風,夏季燥熱的身軀,突然吹來一股清涼的風,讓人感到全身舒適,又仿佛是一股潺潺流水,席卷所有人的心頭,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石奴連忙朝著后山走去,很快走到了瀑布之前,她的步子邁的不是很大,可走路的速度像是比常人快上四五倍。
來到了瀑布,她驚呆了,身為石皇信任的出色石奴,她不僅僅擁有精致的美貌,還有強橫的實力,石皇培養她們,不僅僅只是讓她們在石國皇宮之中生活,打理那些瑣碎的事物,石皇也會將她們賜予一些有功之士,準確的說,她們已經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物品是沒有任何感情,也不能有任何感情的,所以她臉上也不會出現任何的情緒波動,可此刻她的確被震驚到了,只因為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猶如銀川的瀑布,緩緩被掀開,就像是一道門簾,而瀑布之下,一個人緩緩站起了身子,就像是一個十分慵懶之人,剛剛睡醒,緩緩伸展軀體,白色的衣袍,緩緩飛揚,衣角拂過了水面,卻不沾染一滴水。
靴子踩在水面之上,一點漣漪都不曾泛起,他就像是站在了平地之上那樣悠閑自得,緩緩踱步,身后的瀑布緩緩收攏,再次化作了那瀑布,而腳下的涌流,似乎化作了千萬長劍,猶如魚群一般,不停的在他腳下游動,他緩緩張開了眼眸,儒雅的臉龐顯得更加秀氣了幾分,甚至多了幾分書香氣,倒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書生,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為他運轉,明明是水,明明是葉子,明明是青草,明明是石頭,可都仿佛成了劍,一柄無形的劍,一柄柄只能感知的劍,那位石奴看到這種情況,心懷畏懼,她的實力不弱,乃是一位武侯,而且還是一位武侯四重山,雖然是服下玄丹突破,但武侯四重山實力,在她這樣伺候人的石奴之中,那可是香餑餑,仿佛蹂躪一位擁有強大修為的石奴,會讓他們感到自豪,所以她在皇宮之中辦事,那些石國臣工看著她的目光,都像是一塊美味肥肉,仿佛隨時想要將她吃下去,畢竟那位石皇若是心情好了,便會賜下石奴給他們,而石奴成為他們的,那不過是便是一個玩物罷了,所以他們努力想要掙得石皇高興,將其帶走。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石奴早已見怪不見,甚至習以為常,因為這便是她們這些石奴的命運,石皇給她們命運,給她們修行,給她們吃住,已然是一種天大的恩賜,所以對于這種命運,她們總是能夠坦然接受,比如將她送給這位少主,石皇將其送給眼前這位少主,那就是任由他如何,石奴都將沒有拒絕的權力,不過她心中還是有些慶幸的,畢竟不用去那些糟老頭身邊,因為據其他石奴而言,越是老頭子,越是有些變態的嗜好,甚至有些石奴在家還會被當作是獸,圈養起來,只為滿足他們心中那一點私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