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蕭國與劍山相隔甚遠,三天是否有些著急了?”一位主司問道,劍宗陛下只給了三天時間,三天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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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從蕭國趕到劍山的,他認為蕭白是不知道蕭國與劍山的距離,才會提出這樣一個強人所難的方法。
“本宗知道,三天他們根本到不了,而且本宗也知道,他們絕對不會俯首認罪,本宗只是單純的想要滅掉蕭國而已,你還有什么問題嗎?”蕭白冷冷說道,銳利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似乎透過了紗幔,落在了那個主司身上,那個主司面色一驚,他沒想到蕭白居然有這樣恐怖的威嚴。
“陛下,屬下明白了。”他連忙擦拭額上的汗水,連忙說道。
“朕以為,你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后,應該明白什么是大局,可沒想到還是如此不識大局?”清池殿之中,那位尊貴無比的皇后,此時一身素袍,可依舊還是一臉雍容華貴,蕭皇跨入了這里,平靜的坐在了這位皇后的對面,此刻面對自己這位枕邊人,他看著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龐,似乎像是看著一個陌生無比的女人。
“陛下此言何意?”皇后問道。
“劍宗被人刺殺,總是需要一個交代,這次朕保不住你了。”蕭皇平淡的說道,如今劍山被刺殺的事情,傳遍天下,劍山是不能輕易與皇國開戰的,但前提是皇國不惹劍山,蕭國居然連刺殺劍宗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若是劍山沒有絲毫動作,豈不是顯得十分懦弱,所以當劍山宣布要滅掉蕭國的那一刻,這個消息就像是暴風雨一般,傳遍了天地之中。
“哼,他們有什么證據嗎?”皇后則是一臉不屑的說道,就算她找了殺手刺殺劍宗那又如何,她相信像殺手十那種存在,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主顧,否則他也不會是殺手榜之中那樣強大的存在。
“皇后,如果你被人刺殺,你會需要證據然后才去殺你的敵人嗎,這世上想讓他死的人,很少,可以說只有一個人,就算刺殺的那個人是不是你,都不重要了,因為只能是你。”蕭皇冰冷無比的說道,皇后蒼白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她從來都沒有重視過蕭白,蕭白在她眼中,永遠只是一個賤種,就算她派了人去殺,三番五次,那又如何?只要他沒有證據,就算他知道是自己動手,那又如何,他始終無可奈何,他只能等著自己不停的派人殺他,殺著,殺著,皇后覺得已然是一種常態,蕭白只是一個任她再宰殺的賤種。
但是現在的蕭白,已經不是技能任她宰殺的那個卑微的小人物,他已然是劍宗,高高在上的劍宗,刺殺劍宗的罪過,就好比刺殺皇帝一般,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她也曾宣告別人的罪責,然后殺死別人,她也曾經不需要任何證據就將別人定罪,因為她是皇后,因為她比別人強,所以她的說你有罪,那就是有罪,任何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而現在她也被別人宣告罪孽,而且不需要證據,不過蕭白宣告的不是蕭國皇后一個人的罪孽,而是整個蕭國的罪孽,他是要整個蕭國全部滅亡,而不是單單只有一個蕭國皇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