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兩人注定難以入眠,比起林默那復雜的心理,周玲反而單純許多,只是害怕在自己睡著之后,被他生吞活剝了而已。
雖然之前他有開口說話,但也不至于令她對其放松警惕,先前可是清清楚楚的見識到眼前這家伙一臉享受的吞食著感染者的血肉。
即使他之前吃過了半塊面包,可依舊保不齊后半夜餓了之后,將熟睡中的自己吃進肚里。
不過周玲再怎么強打著精神,不愿睡去,也抵不住不斷襲來的困意,半睜的雙眼苦苦支撐,終于在天邊隱隱作亮的時候合上的眼皮,沉沉睡去。
直至晌午刺眼的陽光在玻璃碎片下,映射在周玲染滿塵土的臉上,她這才微微轉醒,伸手搓揉著眼角。
“唔,怎么一股子腥味?”
她皺著眉,抬手又嗅了嗅,昨晚的記憶朦朧的浮上心頭。
臉色瞬間紅潤起來,不過比起這點尷尬所帶來的羞澀感,她更忌憚一旁靠坐在那里的家伙,轉頭警惕的看向林默的方向。
周玲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人類,還是喪尸,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體,想要趁他沒有醒來的時候,仔細確認一下。
干涸的血跡沾染在林默的側臉,但不難看出原本清秀的模樣,與以往遭遇過的感染者那扭曲的相貌存在著很大區別。
等到周玲來到正面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不由讓她緊捂住嘴。
昨晚那只感染者的頭顱依舊死死咬在林默的左臂上,左邊小腿部位也詭異扭曲到了一個不可以思議的方向。
另外半邊之前不曾看到的臉龐像是被什么東西撕扯下來一般,可又和喪尸啃咬的傷口不太一樣,可以清晰的透過破洞看見裸露在外的后槽牙。
從身上破碎的衣衫處能的看到許多擦傷,甚至還有著不少槍傷的痕跡,雖然右側身體同樣有著許多傷痕,不過對比起左側來說,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沒得比。
左右兩邊完美的呈現出不同的樣貌,一邊是清秀的少年,另一邊則更像是即將墮落的惡魔。
她不免有些好奇眼前這個滿身是傷的家伙到底經歷了什么,更加好奇的是,他究竟還活不活著。
想到這,周玲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探查著他的鼻息和心跳,令人驚訝的是,他雖然身體有些發涼,可隱隱能感受到些許微弱的呼吸,心跳雖然慢到離譜,但也不曾停止,如同屹立在防線上的將士,死死守住這最后的防線。
即便如此,若是再不能及時得到救治,依舊難逃一死。
現在這種情況,別說找人醫治,哪怕什么像樣的藥物都不可能存在。
而且光憑借這一點,依舊無法得知他到底是喪尸還是人類,周玲雖然對感染者的事知之甚少,但還是有些了解。
據她所知,那些家伙和電影上所演的行尸走肉不同,和正常人類一樣,有著呼吸和心跳,至于五感甚至比先前更加敏感。
要不是和電影小說里一樣,同樣是茹毛飲血的怪物,她真的要懷疑那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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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的感染者是不是所謂的喪尸,還是說這些只是所謂的造物主不再想看人類扮演過家家的游戲,而改變了世界的規則。
她會有這個想法不光是因為這一點,還有那莫名出現在腦海中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