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荃玉深吸一口氣,小聲道:“這里......只有外套!”
王天幕老臉一紅,周荃玉萬分后悔道:“我應該把筠家那個女人留下來的,起碼該可以拔掉她的衣服。”
王天幕支開話題道:“二帝君的帝君手臂你要多久才能煉化?你的傷又要多少才能完全恢復?”
周荃玉趕緊順坡下道:“煉化手臂說不太準,傷的話,大概五六天的樣子吧!”
王天幕在心里默默翻了個倍,至少十天!
那或許,還要在這住院樓里待整整十天!
不過話說回來,推車鬼們圍困外面,他們也出不去。就算出去又如何,三九醫院怎么離開?鬼知道,真的只有鬼知道了!
王天幕有些懷念小鬼了。如果小鬼還在的話,至少能給出很好的建議和看法。
王天幕還是很相信小鬼的,他不覺得一個三九醫院真的能難住小鬼,它丫的要是有情有義,肯定會回來找自己!
等吧。
等待,轉機的出現!
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兩人回到五樓住了好幾天的病房里。
周荃玉坐在高大的床上,晃著雙腳,望著窗外血蒙蒙的雨天,心情好像很不錯。嘴里哼哼著小調子,時不時偷偷看王天幕一眼。
王天幕則拿著辟邪樹枝琢磨。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心里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辟邪樹枝,似乎不止能攻擊活物,它好像還能......攻擊建筑物?!”
為什么,樓下是三具焦黑的尸體?!
為什么,雷鞭的鞭痕,是劈在地上,貫穿了整個住院樓的一樓?!
為什么,這一次辟邪樹枝的威力似乎有點大得離譜,一鞭子同時抽廢了那個狂戰推車鬼的大伯、有蛇形護身法寶的筠家女人,也重創了二帝君?樹枝不是單體攻擊嗎?!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答案。
周荃玉揮動辟邪樹枝攻擊的時候,是隨手一鞭子,辟邪樹枝把攻擊目標,鎖定到了三九醫院的住院樓這個巨型建筑物上!
二帝君、大伯、筠家女人,都是被余波攻擊,才受的傷!
“或許在這根樹枝眼里,活人、鬼怪、石頭、建筑物,乃至于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區別,都在它的可攻擊范疇內!”
王天幕心里一顫,攻擊萬事萬象,敵人越強,威力越大!
這是什么離譜的恐怖武器!
“如果是真的,我明天等它充能好了,拿來攻擊這整個地下三九醫院......會怎么樣?”王天幕咽了咽口水。
當然了,他也就在心里想一想,真的這么干倒不敢。
無他,辟邪樹枝一天就一鞭子,就算能攻擊三九醫院又如何,一鞭子比例真傷也打不塌整個三九醫院啊!到時候只會徹底激怒這個醫院的恐怖鬼怪,簡直自尋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