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明杰當即點了點頭,“好,那我回去了。”
刑明杰離開后,回頭看了眼云宿,他更納悶了,這還是當初寵愛達芬奇對他好的云宿么?
云宿來到正在吃面的賀星對面,坐在椅子上,清冷的墨眸靜靜的盯著他。
被他盯得喉間一哽,賀星差點嗆住。
這男人,矜貴帥氣,一句話不說光是在這里一坐,就渾身難以掩蓋的壓迫感。
“咳咳!”
賀星捂著胸口,面部通紅。
云宿將水杯推過去。
賀星拿起,就這喝了兩口。
這是云宿用過的杯子,倆人都知道,但是吻都接了,只不過一起喝了杯水,不值得大驚小怪。
喝了水將難受的感受壓下,賀星才抬頭看了男人一眼。
“快點吃。”
云宿的情緒上仍舊無波無瀾,淡漠的吐出三個字,悠悠的傳進賀星的耳朵里。
賀星看了看客廳,發現張姨和傭人都不在。
“達芬奇確實是被蔣晴帶走的,不過現在很安全。”
賀星邊吃邊說。
見云宿沒阻止,賀星便將今天下午蔣晴把它抓緊麻袋并帶回家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嗯。”
云宿從喉嚨中溢出一個音節。
賀星:·····
剛才迅速將他電話掛斷,語氣中絲毫沒有對他的擔憂,如今他布拉布拉說了一大堆話,說的都口渴了,這個男人只來了句簡單的嗯。
“你變了。”
賀星說了這三個字,然后開始瘋狂的吃雞蛋面,終于將雞蛋面吃完,賀星端著空碗去廚房。
張姨見他要洗碗,忙接過來,“賀先生,這些事我們做就行了,你不用忙活。”
賀星爭不過張姨,便從廚房離開,沒看面前男人一眼,朝樓上走去。
“站住!”
云宿皺緊了眉頭,兩個沉冷的字重重落下。
賀星才不管他的命令,甩給他一個生氣的背影。
好在云宿的步伐快一些,來到了賀星身后,大掌扣住他的腰部,將他摟進懷里,趁機彎腰將他整個人抱起來。
賀星頭腦懵了懵,云宿這是要干嘛,一言不合就開始抱他?
賀星喉結滾動了下,“你這是干什么?”
云宿深邃的黑眸盯著他,如深不見底的古潭,“應該是我問你你要干什么。”
賀星鬧小脾氣,他怎么可能沒看出來,只是不清楚緣由,所以才遲遲未動。
現在敢直接無視他就走,看來已經由心底生氣發展到明面上生氣了。
賀星將頭撇過一邊,“那你先放開我,不然我不會告訴你。”
“行,放開你是吧。”
說完,云宿抱著他朝樓上臥室走。
賀星明顯察覺到不對,唉,不是說放開他么?
怎么非但不放開還朝臥室去呢?
而且這語氣里的威脅讓他很惶恐。
傭人們看到在私底下小聲討論,“這云先生和賀先生,是我們想象的那種關系么?”
“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真人版啊,當然是。”
“我去,先磕為敬!”
“云先生的體力那么好,應該是在上面吧?”
“確實,賀先生有點瘦弱了。”
下人們在外面討論,而賀星已經被云宿抱進臥室扔到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