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握著水果刀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張帆的話似乎擊中了他內心最為骯臟的地帶!
“你,你胡說什么!我一直是一個人生活的。”
此時,張帆只是瞇著眼睛,一臉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他想用這種方式刺激這個男人,能看到這個心理承受能力超強的男人奔潰的場面會是多么刺激的畫面啊!
“要我幫你說出你可能做過的事情嗎?”
“啊啊啊!你,你,你不要逼我啊!我真的會殺了她的。啊······”
年輕男人幾乎快要奔潰了,他腦海里已經開始浮現出自己將自己最重要之人解剖、吞食等等畫面!
而他抵在花香兒白皙的脖頸上的水果刀已經在顫動中劃卡了淺淺的肌膚,鮮活的血液緩緩地溢出。
“師傅,師傅啊!他真的會殺了我的呀!
花香兒感受著自己脖子上的疼痛感,只要對方再用力一點就會扎破自己的主動脈,到那時候自己估計會涼啊!
但是,張帆似乎并沒有把花香兒的求救在眼里,他的注意力完全的被年輕男人所吸引住了。
這個男人在顫抖,在慌亂之中掙扎了,興許,他所殺的會是一個他最為心愛的人吧!
“好了,我就不再戲弄你了,游戲結束!”
只見張帆一腳踢出,年輕男人似乎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身體強化,物體控制!”
張帆調動起自己渾身的肌肉反應,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很快便一腳踢飛了年輕男人!
而年輕男人還想將手中的水果刀刺穿花香兒的脖頸,只是自己發現手掌已經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住。
而他另一只手上的機槍也被神秘力量控制著跌落在地。
“啊!怎么會這樣?我的手啊,動不了。”
“呵呵!你遇到我還想從我這里獲得好處,還他喵的想威脅我,只能說你踢到鐵板上了!”
張帆一面不屑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年輕男人,看著對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仿佛自己比喪尸帶給他的震撼還有大的多。
“師傅,你再不出手香兒就要被殺了!”
花香兒蹦起身來,一把就將身邊的張帆給牢牢地抱住了!
“師傅你看你看,我受傷了!還在留著血呢,嗚嗚嗚嗚。”
此時,張帆看著抱住自己的花香兒受驚嚇的小鳥依人的模樣,盡管看起來會有些做作,但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可愛!
“唉,我幫你看一下,應該沒有大礙吧!”
張帆說著便將花香兒的衣領掀開了一角,那白皙的脖頸上還是在緩緩地留著血液,但是應該也快止住了并沒有傷到根本。
可是,他看到花香兒那白皙的脖頸上的一抹血色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美麗而嫵媚!
下一刻,張帆忍不住地就吻了上去。
“師傅,你這是干嘛?又疼有癢的,好難受!”
花香兒感受到對方在自己的脖頸處的傷口上,舌尖摩挲過的肌膚。
而男人鼻尖呼吸帶出的熱氣沖刷著自己的脖頸,這讓花香兒頭一回感受到男人的灼熱氣息。
一會兒,張帆的嘴唇離開了花香兒的脖頸,他似乎也可以想象到你年輕男人品嘗同類是什么滋味了。
此時,花香兒被舔舐過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可是,花香兒感覺自己的身子逐漸火熱,整個人把張帆抱得更緊了。
張帆看著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花香兒有些好笑且無奈,這個青澀的少女太容易滿足了吧!
緊接著張帆走到了年輕男人的身邊,此時的男人已經再無之前的書卷氣息,狼狽的模樣就像是一頭喪家之犬。
“我們既然能一路上殺光喪尸,還會怕你一個文弱書生的菜雞嗎?”
張帆繼續揭開男人的傷疤,他要看看這個殘忍的男人掙扎和不甘的表情!
“礦泉水里下來毒藥,可惜你自己都不舍得喝的水竟然故作大方地送給我們兩個陌生人,這合理嗎?”
“其實你最大的破綻就是這間房子里的那股腐臭味!”
年輕男人被張帆徹底揭發了自己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謀,他的目光逐漸看向了那個大冰箱的位置。
“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啊!我竟然感覺到味道是那么美味······”
年輕男人好像一下子陷入了癲狂狀態,渾身顫抖著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正當年輕男人說道一半的時候,張帆已經可以猜測到這個瘋狂的男人究竟都干了什么。
只見他走到了大冰箱的面前,伸手打開了大冰箱的門。
“我并不同情你,你需要制裁!”
這時候張帆扭過身來,他眼神嚴肅地看著被自己踢到在地的年輕男人,自己內心已經有了決定。
這種沒有底線的家伙,必須死!
“不,不,你聽我解釋,我也是因為饑餓······我有錢······”
年輕男人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張帆握住了弒血劍,劍影一閃,帶出了一抹血色,陡然血花四濺!
之后,師徒兩人紛紛地走出這間房子,沒有再回頭看過這里地獄一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