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健才又接著說道:“這次我奉陛下的詔令到江南,整頓江南官場,這是一件繁雜的事,也希望各位能配合我,這江南近些年也確實鬧得有些不像話了,也是時候整頓了。”劉健是平靜的說道。
其他三人聽了,頓時就站起身,對著劉健行了一禮,才齊齊開口說道:“諾,謹遵相爺之命。”也不管旁邊一臉尷尬的老王爺鄭祈。
而這三人,名叫鄭智、鄭錢、鄭刺。
而鄭智也突然的開口說道:“相爺所言極是,江南這些年確實鬧得不像話了,只是這樣一來,江南又怕是會有不少勢力崛起,這大乾南北勢力怕是會引起動蕩啊!”
劉健聽了,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認可這種說法,但還是笑著說道:“那又如何?三百年了,這大乾也到了該變的時候,至于北地勢力,不必管它,天下大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這是自然之理,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行了,況且這也是先帝數十年的理想,要是能在我們手上實現,我們也算對得起先帝的一片知遇之恩。”
話音剛落,鄭錢就開口說道:“那相爺,京城的事,我們就不管了嗎?畢竟陛下登基日短,而且這次又有向化那個死太監的手筆,我怕陛下會吃虧呀。”他是有些遲疑的說道。
劉健聽了,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有些冷酷的說道:“陛下要做最強的皇者,總得有足夠的歷練,陛下的心還不夠冷、不夠鐵血,這次我們就冷眼旁觀,也讓陛下的心變硬一些也好。”
劉健話語中的殘酷,讓一旁邊的老王爺鄭祈聽了,心中直打哆嗦,看來這劉健終究是成熟起來了,而自己卻是老了,看來自己的確該反思一下自己了,自己這些年確實有些失職了。
而劉健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才接著說道:“想必太倉的事,各位也聽說了,這不良人又是出來攪風攪雨的,確實有些不像話,洛陽這次的事他們也怕是插了一手,還在京城公然殺死朝庭大員,真是肆無忌憚呀,簡直是視大乾為無物,這次除了京城,這不良人就徹底的剿滅吧,大乾已經不需要了,圈養的狗是失了本分就該死無全戶,就由鄭刺你來負責。”劉健是平靜的開口說道,顯然不良人這個組織并不在他的眼里。
“諾,請相爺放心,卑下保證完成任務,只是陛下并不知道,我們這么做真的好嗎?”鄭刺是有些疑慮的說道。
其他三人聽了鄭刺的問話,齊刷刷的望向了上首的劉健,顯然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慮。
劉健聽了,臉上毫無變化,卻是沉重的開口說道:“到了該知道的時候,陛下自然會知道,你們不必有所疑慮,我作為這代大乾內衛的負責人,心中自有盤算,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你們四人作為這代四門的負責人,各自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劉健是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
樓外的磅礴大雨卻是一下子變小了,劉健聽著這小雨,又才開口說道:“我們內衛也該到了動起來的時候了,沉寂了數十年,也是時候讓這天下人明白,這大乾還是有自己的守護人的!”
“諾!”“諾!”“諾!”“諾!”
四人齊刷刷開口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