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挺好。
破舊公寓的小臥室內,少年和少女正直勾勾地注視著對方。
京極空海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那個夢,夢里的花山院千織在他的身下婉轉鶯啼,突然間,腦海里有一個想法閃過。
只不過,大膽的少女再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唔……空海,愛我……”
溫柔與愛意沉沒了京極空海。
……
像是下了一層春末夏初的薄雨,櫻花如雪,在竹簾間顛覆,竹葉間的露水尚未干涸,還在微微震顫著。雨潤如油酥,空氣里布滿了雨水潤濕而微甜的滋味,打濕了少年少女的肌膚。
用指腹柔軟的地方輕撫那有些扎人的青草,它仿佛是沾了水后溫暖潮濕的發絲。在風與月斷斷續續的聲息里,露水打濕衣衫,卻有險情突生。
圖窮匕現,震霆不暇掩聰;峰移洞開,鳥道亦能直入。
溫熱的霞光化為桃粉的綢緞,宛如仙人遺失的一段披帛,掛在隱隱約約現了身的月牙尖兒,又仿佛是柔軟的嫩粉花瓣,沾滿了水汽,顯得愈加濕潤了。
不知為何,花山院千織的進攻極為猛烈,像是真的要把自己揉進京極空海的身子里去一樣。
在這個充滿雨霧和煙靄的夜晚中,聲息最后歸于平靜。
京極空海有些心疼地撫摸著少女酡紅的臉龐,她的呼吸仍沒有平息下來。
花山院千織迷幻的眸子中滿是愛意,一個長長的穩之后,她終于露出了一個絢麗的笑容。
“空海~”少女的撒嬌像是只被打濕的小狗。
“嗯。”京極空海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鼻頭,只不過,之前的想法此刻還是涌了上來。
少女把白皙的手臂搭在他的身上,語氣輕盈:“你是不是心里覺得很抱歉?”
京極空海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不過,沒等他開口,花山院千織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的那些想法呀,我太了解不過了。”
“那……”京極空海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你不就是想著,你喜歡的是我,但是,實際上我用的身子卻不是屬于我的,對嗎?”
“……嗯。”京極空海沉默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這大概也是一種奇怪的心里作祟吧,雖然,花山院千織的兩個人格都喜歡自己,可自己的心始終還是擺在了面前的這一個上。
京極空海生出來一股愧疚感,他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什么都做了,現在卻抱歉起來。
這對兩個人格,都不公平。
花山院千織輕笑了幾聲,她擠到京極空海的懷里,讓兩人的心跳漸漸同步,接著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想著,不公平,對誰都是,對嗎?”
“嗯。”京極空海嘆了口氣,他撫摸著少女柔軟的發絲,沉悶地應了一聲。
“所以嘛,我說過,你和她,還是沒有理解。”
“理解?”京極空海疑惑地皺起眉頭。
“對啊,我早就說過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們,不,我就是花山院千織。”少女把他抱得更緊了。
“都是……”京極空海測過頭,看著少女精致無暇的臉龐,“我還是不理解……”
花山院千織捂住了他的嘴,她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你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