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坐下之后,其他裁判這才陸續坐下。
集流韻坐在了他的左邊,蕭憶年坐在他的右邊,季逢君在中間就像身旁兩人都是左膀右臂似的。
但其實是故友。
在臺下打的火熱朝天的時候,蕭憶年四處打望著。
“誒,那個姑娘呢?”
季逢君這才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還姑娘呢身為王爺,天天不在宮里,天天來我這。”
“哎,你這不是好玩嗎?還有你不是不知道,我無心去爭太子之位,做個閑散王爺,多好。”
“是是是。那你慢慢看,注意公平性,我去方便一下。”
“去去去。”
季逢君這才起身離開。
他快走到茅房的時候就四處打望起來,像做虧心事一樣,就怕有個人。
確定沒人之后,他才躡手躡腳的進茅房里。
里面有一位侍從已經在里面等他了,見他進來了,立馬畢恭畢敬的說:“少主,您來了。”
說完他趕緊將手里的資料遞給了季逢君。
季逢君滿懷期待的接過。
不料看到的全是序號對序號。
“怎么是這個?名字那版呢?”
侍從低著頭答道:“被人收走了。取不出來。”
“誰啊?這么大膽子,我可是少主。”
“是林回深。他說早知道您會取有名字那版,就先給收走了。并且囑咐我們,您要是來取,還帶句話給您,切記公平性。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季逢君氣的都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
咬著牙,也不能拿林回深有什么辦法。
誰叫林回深和他就像親哥哥和弟弟那樣。
但是見侍從還在那里低著頭站著,他這才說:“你走吧走吧,別走漏風聲。”
侍從一點頭“好的少主。”
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話雖如此可還是有點生氣,本來沒有尿意,瞧給季逢君一氣。
還真感覺有點尿意了。
哎,既如此,上個茅房再走吧。
就在他上完回去的路上,有一點小道。
遇見了蔣文靜。
他沒有在意,他知道是選手,所以本想給他讓位,讓蔣文靜先走的。
可是蔣文靜也站在那里沒有動。
他有些疑惑,見她不動,他想著或許是想讓他先走吧。既如此他就先走吧。
他還要忙著回去打分呢。
所以他邁出腳走的時候,蔣文靜也開始走。
一下就撞上了。
蔣文靜“啊”了一聲之后摔倒在地。
季逢君先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又很快反應過來。
他連忙蹲下身準備,邊道歉邊扶起蔣文靜。
見他蹲下身來要扶起她的時候,蔣文靜心里樂開了花。
碰瓷成功了,還挨著了!!!!
季逢君想扶起她,她的手一下就搭上了季逢君的手,準備起來的時候。
她突然又腳一軟摔倒在地。
裝作很是柔弱可憐的樣子說:“腳好像抽筋了起不來。”
然后又揉揉腿,不自覺就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的。
但若是別的女子可能會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可在蔣文靜這里,她的那些個大齙牙就看起來惹人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