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必須說。”
可鄧琪瑩卻死死咬著唇不開口。
“怎么？不說？”
他又打量著在她身邊走了一圈。
“不會真的是奸細吧？”
“才不是。”鄧琪瑩氣不過一回口。
說完就低著自己的頭，像極了犯錯的孩子。
集流韻看著她這幅丑樣。
仔細打磨起來，明明很丑，卻給人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他湊近看，發現額頭發際線處有一處膚色看起來奇奇怪怪。
明明別處都是黑色，卻只有那里裸露出一小點白色。
好奇怪，想不明白。
想靠更近看一下。
不自覺離的她很近。
“你干嘛？”感覺到離的越來越近的臉，她別開臉羞著臉問。
也顧不得什么醫師了。
順口就說了出來。
集流韻倒也沒有停下動作，只是貼近了她的臉。
細細打量起來，等她回應過來，眼神和他對視在一起。
呼吸間都能感覺到彼此呼吸的溫度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這讓她心臟砰砰的跳不停，她第一次如此。
在這曖昧的氛圍下。
集流韻突然一抬手，在鄧琪瑩以為他要做什么的時候。
他卻將手撫上她的額頭處。
冰涼的手摸上她熾熱的臉，冰冰涼涼的感覺奇奇怪怪的。
腦子已經被那股熾熱的感情壓上去，已經被熱的控制不住。
來不及想：他為什么靠這么近，為什么要撫上她的額頭，自己為什么不推開他。
只知道他撫上了額頭之后，又摸了摸好幾下，又揉搓了幾下。
揉的那一塊地方都是紅紅的。
他感覺到手上奇怪的觸感。
于是他等紅色褪去之后，皮膚和其余處皮膚不同。
原來是化妝！
他警惕的看著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見她退過幾步之后。
他又步步緊逼。
“為何來此還喬裝？”
“我...”
“你？”
“我....”鄧琪瑩一邊結巴的回答，卻半天也沒說出來個什么。
說著同時，腳也不自覺往后退著。
見他抵的越來越近，想要問出個什么。
她就沒注意，一心想著往后退。腳步越退越大。
“你什么啊？快說”
“我...我...其實...”
話沒說完。
“撲通”一聲。
鄧琪瑩一下掉進了水里。
集流韻還沒反應過來。
愣了一小會。
就趕緊掉下去“救人。”
結果和往常“愛情故事”發生不同。
鄧琪瑩雖然被突然踩空摔下水里嚇了一大跳之后。
趕緊反應過來，自己就游出了水面。
就對上了集流韻懵逼驚恐的眼神。
她疑惑的望著他。
見他眼神越來越驚恐。
他才感覺到臉上有水好像在流下來，她不經意的扶過臉上的水。
卻感覺到水的質感不太舒服，襯的皮膚也有點不舒服。
她才回想起來，自己是丑化了的，且這妝不防水。
都怪集流韻剛剛那樣，搞得她的大腦都一片空白了。
她看了一下湖中模糊的倒影。
這么模糊了還能看到一滴滴低落的土棕色。
遍布在臉上，極其不均勻。
還有沒完全洗掉的眉黛，就感覺眉毛那里重重一大坨。
她似乎明白了集流韻為何如此驚恐了。
換她看見這幅模樣的人，她可能當場昏過去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水怪嗎？
就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