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清晨我剛收拾好準備出門,結果瑤清卻先一步來找我了。
“收拾好了就隨我來,”瑤清一眼看見床邊的白榆,“把它也帶上。”
“是,師父。”我拿著白榆,跟著瑤清到了觀云峰的后山。
一路上遇見的的樹都光禿禿的,枝杈上還掛著霜雪,迎面撲來的寒風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過說來也怪,后山有一條瀑布,飛流直墜,下匯成一條湍急的深溪,溪面上非但沒有結冰,甚至連一點冰碴都看不見。
我不禁產生了好奇,就蹲在溪邊,用手試了試水溫。
溪水是常溫的,沒有半點涼意。
這就奇怪了,周圍天寒地凍的,水怎么一點都不冰?
“此處水流的源頭是地蒼山地下的靈泉,靈氣充盈所以不受寒氣侵擾,”瑤清見我一臉疑惑,出聲解釋道:“你不耐寒,若將來學有所成,下山歷練時定會有所不便,所以今后你就在此處修煉。”
“我看你已經掌握了納氣入體的法門,這幾日就在溪邊打坐吧,”瑤清又補充道:“近來清云派事務繁多,我還要離開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日子里,有什么事你找白朔便好。”
我回了聲是,她便使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陣法,唰的一下就沒影了。
行吧,我提著白榆往溪邊盤腿一坐,閉上眼睛便開始吸納靈氣。
目前的我雖然也勉強算是個修士,但實際的修為連個半吊子都算不上,連最基礎的口訣和咒術都學不了。
中乘資質的修仙者也就比普通人的稟賦高了一點,悟性也沒有很高,所以初期的納氣就變得尤為艱難。而像沈休寧、江昀和程垣那幾個老天爺追著喂飯的奇佳天才,現在應該已經能使用最基本的道術了。
都說上天為人們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也會給他們打開一扇窗,那他們三個到底是被關了哪扇門啊?
我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然后聽著周圍的水流聲接著打坐。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周身的靈氣越來越濃,就像漩渦一樣把我裹挾其中。我感覺丹田處的氣流非常快速的在體內走竄,全身的皮膚也微微發熱,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散了周身的靈氣,及時平復了心神,然后調息內氣。
只不過我這次打坐吸納的靈氣過多,憑我自己的能力無法完全運化,于是就有那么一團窩在心口處,上不去下不來的。
那感覺就像被一口饅頭噎著似的。
但只難受了一小會兒,很快我就感覺到那團靈氣被緩緩引出了體外,胸口處一陣舒暢。
我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一扭頭看見白朔就在我身邊站著,手里還托著那團靈氣。
“今日就練到這兒吧,”白朔收了手,那團靈氣也不見了蹤影,“你底功不實,還是循序漸進為好。”
我抬頭一看,發現太陽剛剛升到正中天,滿打滿算也就才過了兩三個小時而已,沒想到這么快就到吸收上限了。
好在來日方長,還是穩扎穩打,慢慢來吧。
白朔見我沒有要動的意思,問道:“怎么不走?”
“還有別的任務嗎?”我立馬站起身來,順便抖了抖身上的雪,“接下來去哪里?”
白朔在我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說:“沒有任務了,你可以回住處了。”
啊這,課程安排這么寬松嗎?
那剩下的時間又不能修煉,讓我干嘛啊?
總不好在提高吸收上限之前,天天這么早就下課吧!
“呃,”我叫住白朔,“還有沒有什么活兒可干啊?”
白朔說沒有,還說要是我覺得無聊可以隨便干點什么。
好吧,這走向確實和我設想的很不一樣,我還以為每天會忙的像陀螺一樣,沒想到修仙竟然是這么閑的一件事。
現在天色尚早,而且剛剛打坐完神清氣爽的我也不想午休,就提著白榆出了后山。
說起來,我來觀云峰時間已經不短了,但還沒有好好逛過這里,也罷,反正也沒有別的事可做,隨便溜達溜達也好。
結果這一溜達就溜達到了傍晚,不得不說,這觀云峰還真是大啊,走的我腿酸。
我就近找了個石頭墩兒坐下,把白榆放到石頭旁邊然后開始揉腿。
不過坐在這石頭上看到的風景真好啊,夕陽西沉,紅云籠繞,大雁成行,如果拍下來的話,隨隨便便的一張都能去參加攝影比賽了。
不一會兒,太陽已經徹底沒入西山,天也黑了下來,于是我拿起白榆準備往回走。
不過…
我來的時候,是走的哪條路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