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暄懶得再與她繼續拉皮條,便開口說道:“姨娘可知陷害當家嫡子是什么罪?別說是試探了,就算我現在去報官抓你,那也是人證物證俱在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云姨娘有苦難言,沒想到自己為了更穩妥才走的這一步,卻給肖暄做了嫁衣。
見戲唱的也差不多了,肖暄也沒再說話,而是退到旁邊,把爛攤子甩給蔣老太太解決。
蔣老太太心里對肖茂很是失望,對于云姨娘更是厭煩,把肖茂這一舉動歸功于云姨娘把他教壞了。
“即日起,云姨娘便在祠堂為祖先抄經贖罪,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放她出來,這段時間管家的鑰匙賬本通通收回放在我這。”蔣老太太沒有留情面,以往給她掌家的權利不過是給她三分薄面。
既然這個臉她不接,那她收回便是。
塵埃落定,云姨娘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落得這個結果,不禁傻眼的看向蔣老太太,眼神慢慢帶上了點點恨意。
臨走前肖暄直接讓李剛跟著她走了,雖然原先云姨娘讓他跟著自己過,但是性子看起來倒挺老實的,她的房里如今正是缺人之際。
曾韻纖一臉崇拜的看向肖暄,恨不得把喜歡刻在臉上,見肖暄走了,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表哥,你真厲害!”
肖暄嘴角勾了勾,眉眼間也帶著神采飛揚的神色。
兩輩子,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回擊到云姨娘身上!
一直到玉清筑門口,肖暄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跟著我做什么?”
曾韻纖無辜的看向她,委屈的說道:“去表哥屋里坐會不可以嗎?”
李剛睜大眼睛,立刻偏過頭,假裝看向別處。
“男女有別,表妹還是要注意分寸才是,我想姑母定也不希望你如此。”
說完這些話,肖暄沒再注意她,直接帶著李剛轉身進了玉清筑。
“公子。”
李嬤嬤見到肖暄回來了,連忙一臉擔憂的迎上來,她也是收到了風聲,可是沒有公子的吩咐她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幫助到她,只好在這里干著急。
“把淺露叫出來,把玉清筑搜一遍看看有沒有丟了什么東西。”
“是。”李嬤嬤臉色一變,連忙往住處走去。
肖暄倒也不怕她們拿走了什么,就怕房里的束胸被她們發現,那就糟糕了。
說完這些,肖暄轉頭看向李剛:“你原先是云姨娘房里的?”
李剛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的只是看門的小廝,還沒資格進云姨娘房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