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里蕭然也和許流云關系緩和了些,只是對于許流云這個人,蕭然沒辦法再保持最初的心態與他相處。
蘇衍雖然心里還變扭著,但也漸漸接受了肖喧去云中的事。
四人約好了休沐的時候一起去劃船,這個提議還是肖喧說的,兩輩子加起來,他還沒做過一次船,只是偶然聽到旁人說要去劃船心里才有這么一個想法。
回府的時候,肖喧還聽到李嬤嬤提了一嘴肖明珠和曾韻纖回淮陽的事。
淺露那頭卻遲遲沒有消息,酒樓需要很大的空間,在這寸土寸金的長安城里,買一間酒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剛也跟肖暄匯報了沈斯年的消息,說他當日醒來便回了府。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未時兩刻,所以用了午膳后肖暄便出發去了碼頭。
到那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到,肖暄找了一家旁邊的小茶樓坐著等他們。
“你們說掌柜的跟那司馬府的姨娘是不是......”
肖暄坐的位置靠近柜臺,這個地方本來就比較偏僻,所以客人少小二們也就比較空閑。
司馬府的姨娘除了云姨娘還有誰?
聽起他們提起這個人,肖暄拿著茶杯的手一頓,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三五個小二表情一臉壞笑。
她只知道云姨娘是因為肚子里走了子嗣才被抬進府,但是她是如何有的便不得而知了。
緊接著,她又聽到另一個人道:“這不是明擺著嗎?要不然掌柜的怎么可能白白幫她管理茶樓這么久。”
肖暄饒有興致的撐著下巴,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云姨娘和那個傳說中的掌柜的八卦。
直到有一個人的聲音,肖暄才微微認真起來。
“聽說那個姨娘這幾天被關起來了,掌柜的想見她都見不到人呢。”
按理說這個消息已經被封鎖起來,這幾個小二還能打聽到,說明云姨娘和那個掌柜的或許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可不是嘛,要我說掌柜的也是傻,就他的本事要個什么女人沒有,偏偏就那......”
又做了半刻鐘的時間,肖暄才看到蘇衍和蕭然的身影,便起身朝他們招招手。
兩人看到她就往茶樓的方向走來。
“佑梧呢?”蘇衍見只有肖暄一個人坐在這,疑惑的問道。
“還沒到,估計快了吧,那家伙最守時了。”肖暄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坐下拿出茶盤上的兩個杯子擺在他們面前,為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來的比較急,所以兩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蘇衍端起茶杯便抬頭飲下。
下一秒便瞪大眼睛,一口咽下:“沒想到這茶樓看著簡陋,這茶水竟然如此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