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肖暄在門口等了許久,才有一個小廝小跑著來給她開了門。
“公子找誰?”
小廝好奇的看著肖暄,因為已經許久沒有人上門了。
鎮國公府是靖王余孽的消息一直沒得到澄清,而皇上也打算過河拆橋,如今鎮國公府步步艱難。
“沈斯年回府了嗎?”
小廝搖搖頭,表情有些茫然。
肖暄不再執著,轉身離去。
只是在她走了之后,小廝卻飛快的跑進正堂里,氣喘吁吁道:“剛剛有人來找公子!”
沈海忠看了一眼沈斯年,后者懶洋洋道:“能來找我的也就衛云祺了,除了他...那就是肖暄。”
“近來莫要跟這些人接觸,以免把他們拉下去。”
沈斯年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如今鎮國公府情勢嚴峻,的確不宜見關系親近的人,關系不親近的,也不愿見到他們。
“葉副將說你在雁門關表現的非常好,你切記不可驕傲,平常心就好!”
說起這個,沈海忠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欣慰的笑。
“兒臣謹記。”
云中城打的火熱,雁門關卻十分安穩,收到云中城請求支援的消息,沈斯年心里還有些羨慕起肖暄來。
但是沒有戰爭自然是最好的。
找沈斯年的事未果,肖暄便回了府,想到明日便要帶肖玉婷去宣平侯府,心里不由得有些堵。
路過花園的時候,倒是遇到了云姨娘正坐在涼亭里給香囊刺繡,肖暄心里想到什么好玩的東西,便主動抬步朝她走去。
“云姨娘。”
云姨娘放下手中的針線,慈笑道:“原來是暄哥兒。”
心里卻是喊了一句晦氣,這小子平時見到她都跟眼瞎看不見似的,這會怎么就主動和她打招呼了呢?
“云姨娘這對鴛鴦倒是秀的好,只是這香囊想必父親在軍營是用不上了。”
肖暄臉上的笑容不變,倒是云姨娘心里咯噔一聲,莫不是肖暄發現什么在暗示她?
何況這個香囊還真不是打算給肖振的......
見她臉上的神情變化萬千,肖暄心里有些惱怒,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更甚。
真是好大的膽子!在司馬府就敢光明正大的給情郎繡香囊,若是父親不在長安,那她還不得把情郎請來府里住?
“暄哥兒說笑了......這是我給....婷姐兒秀的!”云姨娘想了半天,才找出了這么個借口。
肖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她還真敢說,給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秀鴛鴦戲水的香囊?莫不是想讓外人看看她肖玉婷有多么輕浮不成?
只是肖暄知道事情還沒鬧到那個地步,現在時機還沒成熟,她便沒有直接拆穿她,而是笑著道:“二妹妹有你這么好的娘,真是她的福氣。”
看著肖暄的背影,云姨娘才算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什么,面對肖暄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被脫光看穿的感覺。
回到玉清筑的時候,肖暄心情非常好,看到李剛十分認真的站在門口,便主動上前道:“這個月開始月例翻倍!”